巫行云的路数大相径庭。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“倒像是在召唤一个已死之人。”
此言一出,洞内顿时一片寂静。唯有洞外风雪呼啸,伴随着那若有若无的歌声,在夜空中久久回荡。
且说丁春秋、无心与独孤剑三人在山洞中听得那歌声婉转凄清,于风雪中断续飘来,丁春秋辨出是李秋水的“传音搜魂”之术,却道似在召唤亡者,二人皆是凛然。待丁春秋决意循声一探,无心与独孤剑亦无异议。当下三人整束衣袍,无心当先引路,独孤剑按剑随后,丁春秋袖袍微振,施施然走在最后,一双眸子在风雪中精光闪动,显是已将一身阴毒内力提至十成。
出得洞来,但见漫天碎琼乱玉,须弥山群峰尽裹素装,那歌声被朔风撕扯得愈发飘渺,时而似在左近,时而又似远在数里之外。无心久居藏地,熟知山川地理,低声道:“这歌声来处,当在西北方的‘天聋谷’一带,只是谷中路径奇诡,兼有无数冰裂隙缝,平日便少人踪,这般天气更是凶险。”丁春秋冷笑一声:“李秋水既选在此处施术,必有图谋。老夫倒要瞧瞧,她唤的究竟是哪路幽魂。”
三人踏雪而行,无心寻的虽是一条较平稳的山脊,然积雪深及膝弯,每行一步皆耗气力。独孤剑内力稍弱,走得片刻便觉呼吸艰难,幸得丁春秋不时挥袖拂开身前积雪,开出一条窄径。约莫行了半个时辰,那歌声忽地清晰起来,调子愈发凄厉,如怨如慕,如泣如诉,直钻入人耳中。无心与独孤剑虽运功抵御,仍觉心神微荡,脚下不由加快。丁春秋冷哼一声,蓦地开口,声音虽不高,却以内力送出,稳稳压住歌声:“收摄心神,莫被这妖音所惑!”二人闻声一震,灵台复归清明。
正行间,前方陡然传来一声狼嗥,其声苍凉悠远,竟似与歌声隐隐相和。无心变色道:“是那狼王!”话音未落,只见左侧雪坡上黑影憧憧,数十点幽绿光芒闪烁,正是之前遭遇过的雪狼群。当先一头巨狼毛色如银,体型较常狼大出一倍有余,额间一撮金毛,在雪光下熠熠生辉,正是狼群之首,也正是刚刚和天山童姥巫行云一起遭遇的雪狼群。那狼王碧眼森森,瞪视三人片刻,竟不攻击,反仰首又是一声长嗥,转身向西北方奔去,群狼紧随其后,如一道灰白潮水般涌入风雪深处。
丁春秋眸光一凝:“这畜牲似受歌声驱使。”无心接口道:“天聋谷方向,正是狼群巢穴所在。”独孤剑握紧剑柄:“莫非李秋水在操控狼群?”丁春秋不答,身形忽地飘起,如一片枯叶般缀在狼群之后丈许之地,衣袂带风,雪地上竟只留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