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将逼近的寒意驱散几分。丁春秋居中,青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看似步履从容,实则暗运全身真气,将侵袭而来的寒气悄然化去。独孤剑断后,长剑虽未出鞘,但剑气自成方圆,将身后护得密不透风。
行至峡谷中段,风力骤然增强。一阵狂风卷着大量积雪扑面而来,无心闷哼一声,脚下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。他应变极快,双掌在冰壁上一拍,身形借力腾空,险险避过。但这一下变故,却让系在中间的丁春秋身形一晃。
就在这电光石火间,丁春秋忽然觉得脚下一空,整块冰岩竟松动脱落。他临危不乱,青袍鼓荡,如大鹏展翅,在空中一个转折,稳稳落在下方一块凸出的岩石上。但这一落,绳索顿时绷紧,将最后方的独孤剑也带得一个踉跄。
“丁先生没事吧?”无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带着几分关切。
丁春秋淡淡道:“无妨。”目光却锐利地扫过方才踏足之处。那冰岩断裂处颇为整齐,不似自然崩塌。他俯身细看,果然在冰层下发现几道极细的划痕,似是被人以利刃刻意削过。
“看来有人不想我们顺利通过。”丁春秋冷笑一声,声音在风吼峡中回荡,带着几分森然。
独孤剑也察觉异常,沉声道:“这痕迹新鲜,不会超过两个时辰。”
无心闻言,面色凝重:“莫非是童姥她”
丁春秋摇头:“不是巫行云的风格。她若要阻拦,必是堂堂正正出手,不会行这等鬼祟手段。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阴霾,“倒像是李秋水的手段。看来这李秋水也来了,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找到这条道路,难道”
此言一出,三人都沉默下来。若真是李秋水暗中作梗,那说明她早已料到他们的行踪,这一路上的凶险,恐怕才刚刚开始。
继续前行约莫一炷香时间,风势稍缓,前方出现一处较为开阔的冰台。三人稍作歇息,各自运功驱寒。
丁春秋盘膝而坐,看似闭目调息,实则耳听八方。忽然,他睁开双眼,低喝道:“小心!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上方积雪崩塌,如白色巨龙直扑而下。这雪崩来得突兀,显然是有人刻意引发。
无心反应最快,双掌齐出,大日如来真经沛然涌出,在三人身前形成一道气墙。独孤剑长剑出鞘,剑光如匹练般斩向雪浪。丁春秋则袖袍一拂,一股阴柔掌力后发先至,与无心的阳刚掌力相辅相成,竟将汹涌而来的雪浪从中分开。
雪崩过后,冰台上积雪又厚了数尺。独孤剑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