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仁友眼中闪过精光:“好个李清露,丈夫失踪,她却带着别的男人回宫此事若让父皇知道,看她如何解释!”
与此同时,三皇子李仁忠也收到了类似情报,他立即召集心腹商议。
“虚竹失踪,清露带着慕容复回宫这其中定有蹊跷。”李仁忠沉吟道,“你们说,会不会是清露与慕容复合谋,害了虚竹?”
幕僚们面面相觑,一位老者道:“殿下,此事关系重大,若无确凿证据,不可妄下结论。不过这倒是个扳倒公主的好机会。”
李仁忠冷笑道:“不错,明日除夕宫宴,我定要让她当众出丑!”
腊月三十,西夏皇宫张灯结彩,歌舞升平。李乾顺端坐龙椅,三个皇子和文武百官分坐两侧。李清露坐在母妃下首,慕容复则被安排在外宾席位上。
酒过三巡,三皇子李仁忠忽然起身,向李乾顺行礼道:“父皇,今日除夕佳节,儿臣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清露妹妹。”
李乾顺笑道:“但问无妨。”
李仁忠转向李清露,笑容可掬:“听闻妹夫虚竹武功盖世,乃灵鹫宫主,逍遥派掌门,为何此次年节,不曾与妹妹同来?”
李清露神色自若:“虚竹闭关修炼,不便前来。”
“哦?”李仁忠故作惊讶,“可据儿臣所知,虚竹妹夫已三月未在灵鹫宫露面,不知是在何处闭关?”
此言一出,满座哗然。大皇子李仁友也趁机发难:“三弟所言极是,清露,虚竹到底在何处?你为何与慕容复同行?”
众目睽睽之下,李清露缓缓起身,目光扫过两位兄长,最后落在李乾顺身上:“父皇,女儿确实有事隐瞒,但此事关系重大,不便在此详谈。”
李乾顺皱眉道:“露儿,究竟何事?”
便在此时,慕容复忽然长身而起,朗声道:“陛下,此事还是由在下说明吧。”
他走到殿中,向李乾顺深施一礼:“虚竹先生确实不在灵鹫宫,只因他三月前前往少林寺,与人过招,不料遭人暗算,身受重伤,如今正在灵鹫宫养伤。”
慕容复说得不错,但是又不完全对!少林寺大会中,有一个虚竹确实受伤,但那是假的,同时那假的虚竹,如今也不在灵鹫宫养伤,而是去了大雪山大轮寺。
李仁忠冷笑道:“慕容公子此言差矣,据我所知,虚竹武功已臻化境,当世能伤他者寥寥无几,怎会轻易受伤?”
慕容复不慌不忙:“三殿下有所不知,伤虚竹者并非一人,而是一个极神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