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刻着“大宋皇城司”五个篆字,背面雕着一条蟠龙,在烛光下泛着冷森森的青光。他脸色骤变,将令牌重重拍在案上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。
大皇子李仁友当即起身,厉声道:“父皇!这分明是大宋派来的细作!慕容复才到灵州,就有宋人密探在驿馆外窥视,天下哪有这般巧合之事?”他目光如电,扫向殿外的驿馆,那是慕容复几人暂住的地方。
二皇子李仁孝接口道:“皇兄所言极是。儿臣听闻慕容复在江南时便与宋国的达官贵人过从甚密,如今他前脚刚到,后脚就有宋国细作现身,其中关联,不言自明。”
三皇子李仁忠年纪最轻,言辞却最是犀利:“慕容复此人据说野心极大,在江湖上结党营私,如今又与大宋勾连,其心可诛!还请父皇明察!”
李清露霍然起身,玉容含霜:“三位皇兄何出此言?慕容公子一路护送我回灵州,屡次击退刺客,若他当真与宋国勾结,何必如此?”
便在此时,殿外忽然传来通报:“陛下,慕容复在宫门外求见!”
李乾顺一怔,与赫连铁树对视一眼,均想:“他来得怎这般巧?”当即传旨:“宣!”
不过片刻,但见慕容复身着月白长衫,腰悬长剑,领着三人缓步进殿。左边是个披着红色袈裟的喇嘛,正是大雪山的甘丹大和尚;右边是个虬髯大汉,背负金刀,乃是西域人称“金刀无敌”的行者;身后跟着个青衫文士,手摇折扇,却是江南名士唐雨峰。
慕容复行礼如仪,举止从容不迫。李乾顺细细打量,但见他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,虽经风尘之色,却不减雍容气度。相较之下,那灵鹫宫主虚竹虽武功高强,却终究少了这般贵气,不由得心中暗赞:“清露眼光果然不凡。”
“慕容公子来得正好,”李乾顺将令牌掷到他面前,“此物从一黑衣细作身上搜出,你作何解释?”
慕容复拾起令牌,在手中细细摩挲,忽然微微一笑:“陛下,此物是假的。”
满殿哗然。大皇子李仁友冷笑道:“慕容复,你休要信口开河!”
慕容复不慌不忙,将令牌递给身后的唐雨峰:“唐兄精于金石之学,请为陛下解惑。”
唐雨峰接过令牌,仔细端详片刻,朗声道:“陛下明鉴,这令牌虽仿得极像,却有三处破绽:其一,真令牌的蟠龙应是五爪,此物却是四爪;其二,真令牌的‘司’字最后一笔应带钩,此物却是平直;其三,真令牌在火光下应泛紫光,此物却泛青光。”
甘丹大和尚双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