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复六人方入驿馆,便见十余名官员已跪伏在地。为首的是迎宾使赫连铁树,乃一品堂高手,身着紫袍,腰悬金刀,见公主驾到,忙叩首道:“臣等恭迎公主回銮!飞鸽传书三日前已到,陛下日日垂询,今早还特遣内侍来问。”
李清露微微颔首,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气度:“赫连大人请起。本宫出嫁后,一直居住在灵鹫宫,得蒙上天庇佑,一切安好。”说话间,目光不经意扫过院中静立的慕容复。
赫连铁树起身,目光如电般在慕容复等人身上一转,心下猛地一惊。但见那白衣公子虽负手而立,神色淡然,可那眉宇间的气度,那挺拔的身形,竟与记忆中一人渐渐重合。他强自按捺心中惊疑,低声道:“公主,这几位是”
慕容复见赫连铁树目光闪烁,心知这位一品堂高手已然起疑。当年他化名李延宗混迹一品堂时,曾与赫连铁树数度交手,更曾在一品堂的密谋中屡屡作梗。此刻重逢,虽已时过境迁,但江湖中人最是记仇,何况涉及朝廷机密。他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微微欠身,执礼甚恭:“在下姑苏慕容复,见过赫连将军。”
赫连铁树听得“慕容复”三字,眼中精光一闪,随即恢复如常,拱手还礼道:“原来是姑苏慕容氏的公子,久仰大名。”话虽如此,心中却是波涛汹涌。他记得当年那个神秘莫测的李延宗,武功高强,智谋过人,却总是在关键时刻坏了他们的好事。如今看来,那李延宗多半就是这慕容复所扮。只是此事关系重大,当着公主的面,不便说破。
李清露何等聪慧,见二人神色有异,便知其中必有蹊跷。她轻抚手中梅枝,淡淡道:“慕容公子与甘丹大师皆是本宫贵客。尔等需好生款待,不可怠慢。”
众官员连声应诺。赫连铁树躬身领命,目光却始终不离慕容复左右。他记得当年那个李延宗精通各门各派武功,与传闻中中的慕容氏一样,但容貌上和慕容氏相差极大,可江湖中人擅长易容之术,容貌这事很让人难以信服。
慕容复见赫连铁树神色变幻,心知他已然认出自己,却也不点破,只微微一笑:“赫连将军别来无恙?塞外风沙,将军风采依旧。”
赫连铁树闻言,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尽去,沉声道:“慕容公子也是风采更胜往昔。”二人相视一笑,其中深意,唯有彼此知晓。当年在一品堂中的明争暗斗,此刻化作这意味深长的对视,倒让一旁的官员们看得莫名其妙。
李清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却不点破,只道:“赫连大人,速去准备一下,本宫休整一番后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