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露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石壁上的无数刻痕,似是想起了什么,轻叹一声:“当年童姥在此闭关多年,石壁上不少武功都是她亲手所刻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我也能在上面刻上我的武功心得”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突然李清露对竹剑、菊剑道:“今日就到此为止。你们先回去好生休息,这几日趁着我还没出宫,都来这里指导你们练武。”
二女齐声应诺,目送李清露飘然离去。
竹剑望着石壁上密密麻麻的刻痕,感叹道:“这石室中的武学如此精深,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全部领悟。”
菊剑轻抚壁上剑招,若有所思:“宫主说得对,武学之道贵在循序渐进。咱们今日能得宫主亲自指点,已是莫大机缘。”
二人又观摩片刻,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石室。出得洞来,但见夕阳西下,漫天霞光将灵鹫宫的琉璃瓦映得金碧辉煌。回想起这一日的收获,都是心中欢喜,对明日再入石洞参悟更是满怀期待。
接下来几天,李清露都会去灵鹫宫后殿石洞指导竹剑和菊剑两人修炼!竹剑和菊剑也很争气,武功进展神速!只是菊剑有时候心思不在练武上,因此比起竹剑,进展慢了些。至于慕容复,除了见了一次甘丹大和尚、金刀行和唐雨峰三人后,就是和李清露商量下山的计划,其他时间就是躲在自己房间修炼《北冥神功》和《太虚化气诀》。慕容复也不急着套李清露《北冥神功》剩下的功法,只是认真的修炼已知道的功法,当北冥真气充溢全身和自身功法相冲的时候,再运起《太虚化气诀》,将肆虐的北冥真气缓缓导入奇经八脉。
深冬时分,天山南麓的雪峰在晨曦中泛着淡金色的光芒。灵鹫宫前的石阶上已积了层薄雪,四名白衣少女垂手侍立,菊剑正将最后一箱行李搬上马车。
这马车甚是宽敞,以紫檀木打造,帘幕用的是上好的苏州软烟罗。李清露披着一件白狐裘,立在宫门前,望着远方的雪山出神。她身旁的慕容复身着青缎长袍,外罩墨色大氅,腰悬长剑,尤其是腰间的玉笛,显得他风姿更是俊雅。
“露儿,该启程了。”慕容复温声道,“若路上顺利,腊月二十八便可抵达灵州。”
李清露微微颔首,目光仍停留在雪峰之上:“这一去,不知何时才能再回灵鹫宫了。”
众人先后登车,唐雨峰驾车,甘丹大和尚与金刀行二人骑马在前开路。李清露这次下山,游历江湖,不想太过于张扬,除了带甘丹大和尚这三人,就没有启用灵鹫宫天枢堂、天影堂和天医堂的人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