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西方白玉!依此看来,这等玉石只怕有五块,暗合五行五方之数?大轮寺在西,我灵鹫宫地处北方,那东方、南方,乃至中央之地,想来也应有其对应的玉石才是。”她眼波流转,笑意中透着了然与更深的好奇。
童姥方才因未知而生的焦躁略略平复,点头接口道:“不错,此番玉石显化的字数虽只略增,其中关窍却耐人寻味。”她说着,目光转向李清露,语气中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,“辛苦露儿了,若非你以精纯内力激发,这玉石怕还是块顽石。”
李清露微微欠身,恬静一笑:“姥姥过誉,此乃分内之事。”她知童姥已有计较,便静立一旁,凝神细听。这个时候,她李清露还是什么不说为好,毕竟比起童姥和李秋水两人,她这个晚辈见识还是差了些,即使她的武功比她们两人强了许多!
童姥沉吟片刻,眸中精光闪烁,缓缓剖析:“‘西方白玉在大轮寺前’,此句已然指明一处。石嫂她们几人几月之前已西行探寻,只盼能有所获。”她顿了顿,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动,似在勾勒一幅无形地图,“依五行方位推演,东方属木,其色为青。那姑苏曼陀山庄,遍植茶花,乃是草木繁盛之地。这样看来,琅嬛玉洞中的玉石定是东方青玉!”
言及此,她目光如电,直射身旁那块黝黑粗糙的玉石。伸手轻抚,触手只觉一片刺骨冰寒,质地坚逾精钢。“我灵鹫宫雄踞天山,俯瞰北疆,正应北方玄武之位。北方属水,其色玄黑。看来,眼前此物,必是那‘北方黑玉’无疑。”她话音陡然一转,透出重重疑虑,“然则,何以我这北方黑玉,显现的竟是西方白玉的谶语?此事实在蹊跷,全然不合五行生克、气机感应的至理!”
她白皙的手指在玉石粗糙的纹路上缓缓移动,似要从中抠出答案,沉吟道:“莫非……这五行玉石并非如我等所想,各有其主,分镇五方?还是说,其方位对应另有玄机,并非拘泥于地理……” 这突如其来的悖逆,让这位武功盖世、见识广博的童姥,也第一次陷入了深深的困惑。
“至于那南方红玉,与中央黄玉……”童姥眉头紧锁,面上阴晴不定,显是思绪纷乱,一时难以勘破关窍。
李秋水始终冷眼旁观,此时方悠然接口,声音依旧柔媚,却字字如针刺入心扉:“师姐所虑,正是关键所在。这玉石示警,不循常理,其中必有我等尚未参透的奥妙。”她莲步轻移,裙裾微动,续道:“依那五行之说,中央属土,其色为黄。土载万物,位居中宫,乃江山社稷、权力秩序之根基。黄色更是帝王独尊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