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露尚在数丈之外，竟能隔空吸人内力，实是骇人听闻！清露这般情形，却是闻所未闻。”

李秋水凝神感应洞中气流，面色渐凝重：“师姐可还记得师父当年提及的北冥至高境界——‘鲲鹏吞天’？”

童姥猛然一震：“你是说纳天地元气为己用，不假外求？”

“正是。”李秋水美目中精光闪动，“看来清露此番闭关，竟触及了这等境界。她此刻神游太虚，周身穴道自成天地，如鲲鹏张口，吞吸四方元气。莫说是人，便是这山间飞鸟走兽，草木精气，只怕都在她汲取之列。”

慕容复听得心惊，忽见一只山鹰飞过洞口，竟如被无形之力牵引，直坠而下！幸得他眼疾手快，凌空一指将其弹开。

童姥见状冷哼：“好个北冥神功！这般威力，便是无崖子再世，也未必能达到。”她忽又语气转厉，“但福兮祸之所伏，这般狂吸不止，若不能及时导气归元，只怕要爆体而亡！”

就在这时，洞中传出一声长吟，如凤鸣九霄，清越悠长。三人俱感周身真气为之震荡，显是李清露功力又深一层。

李秋水忽道：“师姐，你可察觉这吸力中有异？似乎似乎不只是北冥神功的路数。”

童姥凝神片刻，面色微变：“是了！这其中竟夹杂着西夏皇族的小无相功心法！清露这孩子，竟将两家之长融会贯通了！”

童姥与李秋水对视一眼，均看出对方眼中惊诧。她们皆知武学之道，最忌贪多嚼不烂。李清露竟敢在冲关之时融汇不同心法，实是险之又险！

突然，洞中吸力再增数倍！但见方圆十丈内积雪倒卷而上，形成一道奇异旋涡。几个站的稍近的灵鹫宫弟子惊呼一声，竟被拉得向前滑去！

童姥大喝一声，双袖鼓荡，一道气墙凭空出现，护住众人。她青丝飞扬，显然也已运足功力。

李秋水急道：“师姐，这般下去不是办法！须得有人入内导引她的真气！”

童姥目光扫过慕容复：“小子，你可敢冒这个险？入洞之后，可能功力尽失，也可能爆体而亡！”

慕容复毫不犹豫，躬身道：“但凭前辈差遣！清露若有闪失，晚辈独活何益？”

李秋水微微颔首：“倒是个有情有义的。不过”

童姥没等李秋水说完，大袖一挥，一股柔和力道撞向那名弟子。甫一接触，她便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吸力传来，急运功相抗，方将那名弟子扯离石门。那弟子已然瘫软如泥，数十载修为付诸东流。
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