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连无崖子都未曾踏足的境界…”
她忽的抬头,眼中精光暴射:“慕容复的《太虚化气诀》虽能化转真气,终究是外力。须知北冥之要,在于海纳百川而自成一脉。若稍有差池,莫说功力尽废,便是经脉逆冲、神智尽失也未可知。”
李秋水闻言,面上戏谑之色渐收,素手不自觉地抚上腰间玉带。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嗡鸣声,石洞上方的五彩云气竟开始缓缓旋转,形成个巨大的气旋。
“你看那云气。”童姥杖头轻点,声音凝重,“五气朝元本该如霞光铺展,此刻却呈漩涡之象,分明是真气难以驾驭之兆。慕容家的功夫虽妙,终究不是北冥正法…”
李秋水闻言,面上轻佻之色尽褪,眸中泛起秋水寒芒:“师姐所言极是。北冥修真,夺天地之造化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之境。”她纤纤玉指轻抚过灵鹫宫大殿的汉白玉栏杆,指尖所及之处,冰凉温润的触感中隐隐透出几道细微的裂痕,语气渐沉,“我已经失去了青萝那孩子,清露…唉,总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!”
“是的!”童姥表情凝重道,“毕竟清露关乎着长生之术,千万不能有所闪失!这几天,你我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,我也会让竹剑时刻关注着石洞中的情况!”
这一日,灵鹫宫大殿之中,童姥与李秋水相对而坐。殿外风雪呼啸,殿内烛火摇曳,映得二人面色阴晴不定。童姥一身红袍,白皙的手指轻叩桌面,发出笃笃声响;李秋水则白衫胜雪,虽年近百岁,但容貌还像二八少女一般,仍风姿绰约,眉目间却凝着一层寒霜。
“那契丹大军蠢蠢欲动,丐帮广发来英雄帖,邀天下豪杰共商应对之策。”童姥声音沙哑,如金石摩擦,“我灵鹫宫统御三十六洞、七十二岛,如今是中原武林执牛耳,不得不派人意思下。”
李秋水轻笑一声,指尖划过茶盏边缘:“师姐何时也关心起中原武林的死活来了?莫不是念着那丐帮的哪位老相好?”语带讥讽,眼波流转间却暗藏锋芒。
童姥冷哼一声,眼中精光暴射:“放屁!老娘是怕那群不成器的奴才被辽人屠戮殆尽,无人替我办事!”话音未落,忽见她面色一变,与李秋水同时转头望向殿后方向。
二人俱是当世绝顶高手,在这一刹那间,同时感受到一股奇异的真气波动自后山石洞中传来。那真气初时如涓涓细流,忽而化作滔天巨浪,在洞中奔涌激荡!更奇的是,这真气竟似有了生命般,如饥似渴地吞噬着周遭天地元气。
“清露这孩子”李秋水倏然起身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