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水二人态度的转变。
童姥不再动辄闭关,似乎多了几分过问宫中事务的兴致。偶在回廊庭院遇见慕容复,虽仍是一副冷峻模样,却不再视若无物,有时甚至会停下脚步,目光如电般扫过他周身,冷不丁问一句:“小子,那化气的法门,近日修炼得如何?气海可还顺畅?”虽是指点,却更像考较,言语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慕容复自是恭谨应答,将一些修炼中的细微感悟坦然相告,却谨守核心关窍。童姥听罢,或微微颔首,或冷哼一声,偶尔也会抛出一两句逍遥派炼气的精义,看似随意,实则往往切中慕容复修炼中的模糊之处,令他常有茅塞顿开之感。
而李秋水那边,则更为主动。不过数日,便有侍女前来,言道李尊主有请慕容公子前往品茗论武。慕容复心知这“论武”才是重点,当即整理衣冠随之前往。
李秋水的居处陈设雅致,熏香袅袅,不似武林高手之所,倒似王侯内苑。她见了慕容复,未语先笑,招呼他坐下,亲手斟上一杯香茗,方才柔声问道:“慕容公子近日可好?姥姥性子急,若有言语冲撞之处,公子还需海涵。”一番客套后,话题便自然而然引向武学。她并不直接追问《太虚化气诀》,而是从逍遥派一些基础的内功原理谈起,言语精妙,见解独到,往往于不经意间,便触及高深武学至理。
慕容复凝神倾听,知其是在以逍遥派正宗的武学理念,旁敲侧击,既是指点,亦是探究。他打起十二分精神,将李秋水所言与自身所学相互印证,只觉许多以往晦涩难明之处,竟豁然开朗。他天资本高,根基亦扎实,此刻得明师,虽是别有用心点拨,进境可谓一日千里。偶尔,他也会在请教时,恰到好处地融入一丝《太虚化气诀》中“化纳”之理的体会,既显坦诚,又抛砖引玉。
李秋水听得仔细,眼中时有异彩闪过,显然对慕容复的悟性颇为赞赏,也更觉那《太虚化气诀》确有独到之秘。她心下暗忖:“此子悟性奇佳,又能得此奇功,若能真心为我所用,于清露、于灵鹫宫,更于那长生之术,或许真是一大助益。”
谈话间,李秋水话锋常会轻轻一转,似是不经意地提及江南风物,继而便问起曼陀山庄与王语嫣的往事。她语气温婉,如同闲话家常:“听闻曼陀山庄茶花乃是一绝,不知比起大理的茶花,品类孰优?……语嫣那孩子,自幼便爱读书,不爱习武,如今可还好?她母亲性子刚强,想必对她管教甚严吧?”
从桃花岛回来,落脚苏州松鹤楼,红姐就告诉过自己,李秋水去过曼陀山庄。那么曼陀山庄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