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暗自骇然,心底却涌起一股灼热。若得此神功,复国大业何愁不成?他面上却不露分毫,反而轻叹一声:“清露如此刻苦,实在令人心疼。这些时日有劳竹剑姑娘悉心照料了。”
竹剑淡淡应道:“侍奉宫主是本分,不敢称劳。”言语间已送客之意昭然。
慕容复知趣告退,转身时眸光微闪。如今李清露闭关,正是探查灵鹫宫武学秘藏的良机。他执掌还施水阁多年,深知各大门派往往将最精深的武学藏于暗处之外,这灵鹫宫定也不例外。
此后数日,慕容复果然每日三次至石洞问安。辰时携朝露浸润的雪莲,午时带冰窖贮藏的玉蜂浆,戌时又奉上以自身内力温养的暖玉。虽屡屡不得其门而入,却始终风雨无阻。
灵鹫宫众女见他如此殷勤,多是心生感慨。有些年长侍女还记得当年虚竹与梦姑旧事,私下议论道:“慕容公子虽不及那人淳厚,这片心意倒是难得。”加之慕容复刻意结交,平日对下人温和有礼,渐渐宫中上下多对他颇有好感。
这日午后,慕容复算准竹剑值守后殿石洞时辰,悄然而至藏经阁。守阁的女婢见他前来,笑问:“公子又来寻道经为宫主祈福么?”
慕容复叹道:“清露闭关这些时日,我夜读《南华经》,见‘北冥有鱼’之句,忽然心有所感。却不知庄周所言北冥,与灵鹫宫北冥神功可有关联?”说着自袖中取出一支碧玉簪,“日前见这簪子雕工精巧,想着姑娘绾发正相宜。”
女婢抿嘴一笑,接过玉簪在发间比了比,轻声道:“公子有心了。这等高深的功夫,奴婢确实不知,不过这藏经阁中收藏了灵鹫宫历代宫主的札记,慕容公子可以随意翻阅,或许能有所得。”
慕容复心中暗喜,面上却故作淡然:“多谢姑娘指点。”转身往西侧书架行去,指尖掠过一卷卷古籍,忽然在一册《楞伽经注疏》旁触到一处微凸。他眼角余光扫过女婢,见她正对镜试簪,当即悄无声息地掀开暗格,内中赫然是一卷泛黄帛书,上书“北冥杂录”四字古篆。
正要细看,忽闻门外传来菊剑清越的声音:“慕容公子可来过?”
那女婢慌忙将玉簪藏入袖中,低声道:“慕容公子正在里面翻阅历代宫主札记。”
珠帘轻响,菊剑已翩然而入。她今日着一袭鹅黄衫子,发间簪着朵新摘的雪莲,更衬得面容娇俏。见女婢神色慌张,她秀眉微蹙:“是不是又收了慕容公子的礼物?”
女婢支吾着取出玉簪:“这是慕容公子送的”
菊剑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