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凌厉,变化精妙。赵翊看得目不转睛,连声赞叹。
慕容复见火候已到,便道:“这套指法虽妙,却不及慕容家传的‘龙城剑法’。王爷若是有意,在下愿将此剑法相授。”
赵翊大喜过望,当即命人取来宝剑。慕容复悉心传授,将一套三十六式的龙城剑法拆解演示。这赵翊确是天资聪颖,不过半日已学得有模有样。慕容复心中暗喜:此人身手不凡,若得良机,必非池中之物。
练剑间隙,慕容复看似无意地说道:“听闻王爷昔年征战西夏,曾以三千精兵破敌五万,如此军功,便是卫青、霍去病也不过如此了。”
赵翊闻言,面色顿时阴沉,长叹一声:“往事休提!如今本王不过是个闲散王爷,空守这西北门户而已。”话语中满是萧索之意。
慕容复察言观色,知他已动心绪,便压低声音道:“实不相瞒,在下乃大燕皇族后裔,一生之志便是光复大燕。当今天子年幼,朝政被奸佞把持,忠良遭贬,王爷这般英雄,竟被闲置于此,岂不令人扼腕?”
赵翊目光闪烁,沉吟良久,忽然屏退左右,低声道:“慕容公子既然推心置腹,本王也不相瞒。当今圣上听信谗言,削我兵权,置我于此苦寒之地,心中实有不甘。只是单凭本王一人之力,又能如何?”
慕容复从怀中取出一本簿册,递与赵翊:“此乃昔年燕国军中习练的‘铁骑破阵功’,最适将士修炼。若王爷有意,在下愿助王爷一臂之力。西夏、契丹皆有在下门路,他日时机成熟,四方呼应,何愁大事不成?”
赵翊接过秘笈,手指微微颤抖,眼中闪过炽热光芒。二人越谈越投机,从天下大势说到用兵之道,又从朝中人事谈到边防布置。慕容复趁机提出:若得机会,可联西夏、契丹之势,推翻当今哲宗赵煦,届时慕容氏据大理而立国,荣王爷则坐镇中原。
直至日落西山,慕容复方告辞离去。赵翊亲送至府门外,执手相约后会有期。
却说慕容复回到驿馆,已是月上中天。菊剑迎上前来,见他面带喜色,不禁问道:“公子今日之行,想必十分顺利?”
慕容复颔首笑道:“荣王爷果然是个人物,只可惜被困在这长安城中,犹如猛虎囚于笼中。今日我略施小计,他已心动。”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虎符,在灯下泛着幽光。
菊剑惊道:“这不是调兵的虎符么?如何到了公子手中?”
慕容复把玩着虎符,淡淡道:“这是荣王爷昔年统兵时的信物,虽已无实权,却可见其心意。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