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早褪尽了当年虚竹子的憨厚。
“我”她刚启唇,喉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。方才恶战时的内伤此刻翻涌上来,指节不自觉地攥紧了冰凉的岩壁。玄焱兽忽然从王语嫣怀中探出脑袋,蓝宝石般的眼睛映着她苍白的脸色。
“多谢姑娘。”她终于松开紧咬的唇,染血的翠袖轻轻拂去肩头积雪,“只是”
话未说完,丁春秋嘲谑的话语响起。丁春秋半阖着眼,灰白长须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淡淡金芒:“芙蓉仙子此番踏雪而行,莫不是为赏这千里冰封?”他指尖透骨钉轻轻转动,在石壁上投下森冷光斑,“还是说替那位宫主跑腿办事?”
崔绿华凝视着跳动的火焰,染血的翠袖微微颤动。半晌,她轻声道:“宫主令谕,属下自当尽心。”话音未落,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周通。
周通恍若未闻,手中枯枝不紧不慢地拨弄着火堆。火星噼啪炸起,映得他粗黑的眉毛忽明忽暗。一根柴薪被他轻轻挑起,又稳稳落下,火势顿时旺了三分。
王语嫣垂眸抚弄玄焱兽的毛发,小兽四蹄蓝焰与篝火辉映。她指尖在雪白的兽毛间穿梭,仿佛对这场暗流汹涌的对话充耳不闻。
独孤剑和阿碧两人才不管崔绿华的话语,两人一心一意的收拾那雪狼肉。
独孤剑挽起青衫衣袖,剑眉微蹙着蹲在雪地里。他修长的手指握着锋利的短匕,手法娴熟地剥下雪狼皮毛。每一刀都精准地沿着筋肉纹理游走,狼皮完整得不见半点破损。
“这畜生虽凶恶,毛皮倒是上等。”他低声说着,将剥下的狼皮平铺在雪地上,用干净的积雪反复揉搓。寒风中,他呼出的白气在眉睫上结了一层薄霜。
阿碧抱着几块狼肉跪坐在旁,素手浸在雪堆里仔细揉洗。血水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,像绽开的红梅。她不时抬眼望向洞口的王语嫣,生怕小姐受寒。
“剑儿,”她轻声道,“这狼肉要片得薄些才好烤。你师傅和丁爷爷可是最喜欢吃的!”说着从腰间取出一包香料,“我在苏州时跟厨娘学的,用茴香、桂皮腌制最是去腥。”
独孤剑点点头,剑尖轻挑,狼肉顿时化作均匀的薄片。他常年行走江湖,野外生存的本事自是不凡,但见阿碧这般细致,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赞赏。
洞内篝火噼啪作响,映得众人脸上光影跃动。独孤剑将处理好的狼肉串在削好的树枝上,阿碧则细心地在肉片间夹着带来的干香菇。肉香渐渐弥漫开来,混着松木燃烧的清香,在这冰天雪地中格外温暖。
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