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么?”
那灵兽竟似听懂人言,将脑袋在她掌心蹭了蹭。王语嫣忽然想起幼时养过的一只白猫,也是这般亲昵。可惜后来那猫误入琅嬛玉洞,再出来时已经
她猛地坐直身子,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。《易筋经》上那些古怪姿势,莫非不是让人练的,而是给动物看的?
这个荒唐的想法让她自己都笑了。可转念一想,游坦之练功时不是正戴着铁面具,形同野兽么?还有灵鹫宫那些弟子,修炼时也常常模仿飞禽走兽的姿态
王语嫣摇摇头,将这个念头抛开。她合上秘籍,望着洞外渐亮的天色,忽然觉得心中一片澄明。修不修炼武功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她终于明白,武功从来不是目的,而是途径。就像这四本秘籍,记载的不仅是绝世武功,更是一个个求道者的心路历程。
晨光微熹时,众人陆续醒来。经过一夜休整,丁春秋的伤已结了一层薄痂,无心的内息也平稳了许多。
阿碧揉着惺忪睡眼起身,却见王语嫣倚在石壁旁,素手仍搭在摊开的经书上。晨光映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,眼下浮着淡淡的青影,可那双眸子却比往日更加清亮,仿佛盛着满天星辰。
“嫣姐姐,”阿碧急忙上前,心疼地替她拢了拢散落的鬓发,“你竟一夜未眠?”说着便要起身,“我去熬些雪莲羹来,你最爱吃的。”
王语嫣轻轻按住她的手,摇头浅笑:“不必忙。”她指尖拂过四本并排的经书,声音轻柔似雪落,“这一夜虽未合眼,却比睡了个好觉还要舒畅。”
阿碧不解地望着她。只见王语嫣虽面带倦色,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澄明,恍若经霜的秋菊,虽显憔悴,风骨犹存。
“有些道理,非要经历过才能明白。”王语嫣望着洞外渐亮的天色,晨风拂过她的面颊,带起几缕青丝,“就像这雪山上的朝阳,总要熬过长夜,才能见得真容。”
玄焱兽伏在王语嫣脚边,虽然精神仍不及往日,但四蹄的幽蓝火焰已比昨日明亮了几分。雪狼肉的血气滋养,让它损耗的灵力恢复了些许。
王语嫣伸手轻抚它雪白的鬃毛,指尖传来微微的暖意。这小家伙昨日为她渡了不少灵力,此刻虽显疲态,却仍强撑着守护在她身旁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王语嫣柔声道,从行囊中取出一块珍藏的雪参,递到玄焱兽嘴边。灵兽抬头望了她一眼,眼中蓝芒微闪,才低头将雪参慢慢咽下。
随着药力化开,它蹄间的火焰又旺盛了些,在晨光中跃动着幽幽蓝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