衷,原是为寻那一株特殊的桃花。甘丹大和尚抚掌而笑,眼角皱纹里藏着几分自嘲:“阿弥陀佛,老衲竟被这些石俑扰了心神,险些忘了慕容公子的风雅之事。”
金天行拇指一顶刀镡,“铮”的一声将长刀推入鞘中,却仍保持着半步前倾的戒备姿态。他眼角余光扫视着四周涌动的雾气,沉声道:“寻花?眼下这鬼地方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,贸然行动只怕”话未说完,一阵阴风掠过,吹得他额前散落的发丝微微颤动。
唐雨峰手中折扇轻摇,扇骨在指间转出一抹冷光。他眸光微敛,扫过眼前灼灼桃林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讽意:“诸位不觉得蹊跷么?登岛至今,入目皆是寻常桃色,那传闻中的奇花异株”话音忽顿,扇面“唰”地收拢,惊落三两花瓣,“究竟藏在何处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