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有内力相融,只怕要落得个真气淤塞,百脉俱滞的下场。”
慕容复想起李清露的告诫,但是他不信命!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慕容复右掌拍在甲板上,硬生生止住逆行的真气。檀木甲板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他喉头一甜,又强行将涌上来的鲜血咽了回去,但还是有一些血丝从嘴角渗出。远处值夜的水手闻声张望,被他冷冷一瞥,立刻噤若寒蝉地退回阴影中。
“怎么会这样”慕容复擦去嘴角血迹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他想起少林大会上扫地僧对鸠摩智的警告——“强行修炼相冲功法,轻则武功尽失,重则经脉寸断而亡”。
“不,不可能”慕容复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“我慕容复怎能步鸠摩智后尘?我绝不舍弃这一身好不容修炼来的功力!既然我能接受李清露的北冥真气,那么我也能修炼这北冥神功!”
他强迫自己盘膝而坐,再次尝试调息。这次他小心翼翼地引导北冥真气沿任脉下行,避开与斗转星移内力正面交锋。起初似乎有效,疼痛略有减轻。但当他试图将两股真气在丹田融合时,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突然袭来。
“啊!”慕容复仰天痛呼,声音淹没在海浪声中。他感到几处要穴如被钢针穿刺,原本畅通的经脉突然变得滞涩难行。
慕容复颓然倒在甲板上,星空在视野中旋转。他又想起李清露的警告:“北冥神功本需化尽原有内力方可修炼。这取巧之法虽能速成,却如饮鸩止渴”
“饮鸩止渴”慕容复苦笑一声,“我慕容复就是不信命!”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越来越响,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,也仿佛在赞扬的意志坚定。慕容复艰难地撑起身子,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:若继续修炼,他会不会变得比废人还不如?但放弃北冥神功,就等于放弃与李清露比肩的机会,放弃一雪少林寺前耻的机会,放弃复兴大燕的希望
“再试一次”慕容复咬破舌尖,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,“或许就能”
他深吸一口气,按照李清露传的北冥神功口诀,开始引导北冥真气运转全身。
“呃啊——”慕容复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,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。两股真气在他体内交锋,如同两军对垒,每一处穴道都成了厮杀的战场。慕容复面色忽青忽白,浑身颤抖如筛糠,跟着“扑哧”一声,吐出一口鲜血!
“灵鹫宫的武学”慕容复以袖拭去唇边殷红,目光如炬,望向那墨色翻涌的海天交界处,“这北冥神功,果然不可轻修!”
夜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