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渴地研读着,时而皱眉思索,时而恍然大悟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童姥低声喃喃,眼中闪过一丝狂热,“以阴逆阳,倒转周天,这才是'唯我独尊'的真谛!”可话音刚落,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刺骨寒意,太虚真境中的玄冰之气仍在经脉中肆虐,禁不住又呕了一血。
童姥这才惊觉,自己太过专注参悟心法,竟忘了伤势未愈。她苦笑着摇摇头:“倒是本末倒置了”小心地拭去残页上的血迹,将它贴身收好。
然而,当她再次服下一粒九转熊蛇丸,试图引导药力疗伤时,却发现体内经脉竟如寒铁般凝滞,药力根本无法化开。她眉头一皱,掌心运劲,试图强行催动药力,可刚一提气,胸口便如万针攒刺,一股极寒之气逆冲而上,直逼心脉!
“噗——”童姥猛地又喷出一口鲜血,那血竟在半空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,叮叮当当地洒落在地。
“太虚真境的玄冰寒气……竟比我想象的更厉害。”童姥脸色阴沉,低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,指尖已隐隐泛出青紫之色。她早该想到,九转熊蛇丸虽能治寻常内伤,却化解不了太虚真境独有的玄冰寒气。
她缓缓起身,走到窗前。夜色已深,冷月如霜,照得缥缈峰上一片森寒。远处太医堂的丹炉火光冲天,隐约还能听到药奴的惨叫声。
“看来……只能炼制种种丹药。”童姥低声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。她向来独断专行,最恨受制于人,如今却不得不依赖丹药疗伤,心中烦躁至极。
忽然,童姥目光一凝,想起一事:“《八荒秘录》中似乎提过一种‘逆脉行气’之法,或许能暂时压制寒毒……”她伸手入怀,指尖刚触到那残页,却又停住。
“不行,贸然尝试,只会让伤势更重。”童姥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躁动,重新盘膝而坐,转而运转最基础的“天山六阳掌”内功,以纯阳内力缓缓温养经脉。
可即便如此,那股寒毒仍如附骨之疽,每运行一周天,便觉寒意更甚。童姥额上渗出细密冷汗,却咬牙坚持,不肯停下。她知道,一旦自己示弱,灵鹫宫内外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,必会趁机发难。
“看来还得是炼制丹药。”童姥沉思片刻,拉动床榻旁的一根细绳。
不多时,竹剑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“宫主有何吩咐?”
“进来。”童姥已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姿态,丝毫看不出受伤的痕迹。
竹剑推门而入,看到童姥的瞬间微微一怔。虽然童姥表面如常,但作为曾经的贴身四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