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婴。最奇异的是,这四个女婴的相貌竟一模一样。她们不哭不闹,只是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她,那眼神纯净得仿佛能照见人心。
童姥至今还记得,当她伸手触碰其中一个女婴的脸颊时,那小东西竟咯咯笑了起来。那一刻,她坚硬如铁的心竟莫名软了一分。
“梅兰竹菊”童姥不自觉地喃喃自语,这四个从小在灵鹫宫长大的丫头,曾经是自己最得力的助手。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此刻的心情竟与当年有几分相似——都是在这般虚弱的状态下,心防出现了不该有的松动。
童姥猛地摇了摇头,眼中寒光一闪,暗骂自己糊涂。她天山童姥纵横江湖数十载,何时也变得这般优柔寡断、多愁善感了?定是太虚真境的后劲还影响着自己的心志。
童姥冷哼一声,掌心内力暗聚,若在往日,这雪狐胆敢在她面前装神弄鬼,早就被一掌毙了。可如今她功力未复,只得强压下心头杀意,目光阴冷地盯着那畜生。
然而,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去时,那雪狐忽然仰头,发出一声悠长的轻鸣,声音空灵缥缈,宛如从遥远的记忆中传来。童姥心头一震,下意识地伸手,想要抓住什么,可那雪狐却已纵身一跃,化作一道白影,转瞬间消失在茫茫雪幕之中,只留下几枚浅浅的爪印,很快也被风雪掩埋。
“咳咳”童姥突然捂住胸口,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,滴在雪地里,立马绽开一朵刺目的红梅。她迅速抹去血迹,眼中闪过一丝阴霾。
“太虚真境”童姥低声呢喃,声音被呼啸的山风瞬间卷走。她拢了拢衣襟,将那张残页贴身藏好,确保无人能发现它的存在。
下山的路比来时更为艰难。童姥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遇到人的路径,专挑悬崖峭壁间人迹罕至的小道。她的轻功“八荒无影”已臻化境,即使带着内伤,也能在万丈深渊上如履平地。只是每当她提气纵跃时,胸口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,那是对抗太虚真境奇特的环境时留下的暗伤。
灵鹫宫巍峨的轮廓在风雪中若隐若现。童姥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,身形一闪,如鬼魅般掠过最后一段山路,准备从偏门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宫中。
正午的阳光将灵鹫宫的白玉台阶晒得发烫,童姥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回廊转角。她借着宫女手中铜盆反射的刺目光芒掩住身形,却在迈步时不得不抓住廊柱——翻涌的气血让她眼前发黑。
“尊主!”童姥的突然出现,让一宫女很是震惊,手中的铜盆\"咣当\"一声砸在青石地上,清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