嫣,眼神中满是不解,又有不甘,但一瞬间后,又是伤心,段誉嘴里喃喃自语,声音很小,过了一会,段誉又低下了头。
“王姑娘!”本尘轻轻叹了口气道,“誉儿也有他的难处,请你一定要体谅!”
本尘大师说这句话的时候,好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,声音中有那么一丝伤感。王语嫣的身份,他是清楚的;誉儿对她的感情,他也是清楚的,可是很多事情,他也不能做主,誉儿也不能做主。这几年誉儿一直郁郁寡欢,他很想对誉儿说,去做你想做的事情,但是不能。大理是个边陲小国,经常受到北边吐蕃和西夏的威胁,幸好东边的大宋没有军事行动,可是每年的岁贡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誉儿如果丢下大理老百姓不顾,那么段氏的祖宗不同意,段誉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。
“大师言重了!”王语嫣客气道,“段公子一国之君,责任重大,小女子能理解!”
王语嫣这样说,很是让本尘惊讶。一个女子竟然有这样大的气量。本尘感慨,如果不是顾虑太多,让王语嫣认祖归宗,再给她疗伤,大理段氏就会获得一个绝世高手,还有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武功宝库,也是个不错的宝库。但本尘不愿冒风险,如今稳定的一切才是最好的。
“王姑娘吉人自有天相!”枯荣大师缓缓道。
“多谢大师!”王语嫣真诚道。
丁春秋心里想着,你们天龙寺站着说话不腰疼,我家嫣儿的伤势,你这大和尚又知道个什么。
“王姑娘,这是我们天龙寺自己配置的丹药!”本因方丈递上一瓶丹药,“比不上灵鹫宫的九转熊蛇丸,但对内伤也有好处!”
王语嫣接过药瓶,放到怀中,真诚道:“谢谢大师!”
本因惭愧道:“终究是我们天龙寺对不住王姑娘,请王姑娘不要怪罪段公子!”
王语嫣接过话道:“大师言重了!小女子了解贵寺苦衷,都是小女子唐突了,提出了不应该提的要求,让段公子为难。再说小女子何德何能,让段公子,让天龙寺冒那么大的风险。”
“王姑娘的伤势,其实也很好治!”枯荣大师缓缓道,“就看王姑娘能不能舍弃一身的修为!”
丁春秋接过话,道:“嫣儿好不容易有如此修为,怎能就这样放弃!”
王语嫣看了一眼丁春秋,微微一笑道:“外公!身外之物,何必挂怀!”
“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。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王姑娘是大智大慧的人物!”枯荣道,“定能理解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