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点靛蓝色布料纤维,与陈玄从遗迹带回的掌柜长衫碎片同源。
“陈先生还在查那案子?”李嵩的喉结滚动了两下,这个微表情在过去三句话里出现了七次,“卷宗都在这儿了,官府能做的都做了。”他的目光始终回避书架第三层,右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——那里原本挂着与赵虎匹配的半块玉佩,现在只剩空荡荡的绳结。
陈玄突然提起:“听说李大人最近总做噩梦,梦见十七具尸体围着药铺转圈?”这句话精准戳中了李嵩的记忆痛点,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限,呼吸频率瞬间飙升至每分钟39次。
“你……”李嵩的手猛地拍在案上,卷宗散落的瞬间,陈玄瞥见最底层有张被撕毁的验尸图,上面用朱砂标注的死者脑内位置,与金色微粒的着床点完全吻合。这是故意露出的破绽,李嵩在用自己的方式传递信息。
“官府的验尸官三天前告老还乡了。”陈玄捡起验尸图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,“他的船在渡口翻了,打捞上来的尸体手里攥着半张星图——这种巧合的概率,大约是七千三百万分之一。”
李嵩的肩膀突然垮了下去,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。他从抽屉里拿出个酒葫芦,往嘴里灌的动作却漏了半壶酒——这是典型的手抖症状,说明他体内的金色微粒正在侵蚀运动神经。“别查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绝望,“整个官府都被城主府渗透了,我们只是他们的提线木偶。”
苏璃的银镯突然飞向枯井方向,蓝光穿透墙壁,照亮了井底的秘密:七具穿着衙役服饰的尸体,他们的胸腔都有圆形孔洞,与透骨钉的口径完全匹配——这些是试图反抗的官员,他们的“失踪”被官府定性为“畏罪潜逃”。
“井中月,水中影。”陈玄终于读懂了字条的含义,“李大人是想告诉我们,官府的敷衍是假象,真正的证据藏在‘影子’里。”他注意到李嵩灌酒时,葫芦嘴的朝向始终指着西北方——那里是城主府密室的方向,也是验尸官“翻船”的渡口上游。
突然,县衙外传来鸣锣声,三长两短——这是官府应对修真者闹事的信号。李嵩的脸色瞬间惨白,他知道这是高维监测器发现了异常。“快走!”他猛地推开后窗,“从密道走,能直通渡口!”
陈玄在翻窗的瞬间,将一枚蚂蚁酶药剂塞进李嵩手中:“按穴位图注射,能压制微粒七天。”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后手,算准了李嵩会在今日反水。药剂瓶上的刻度,恰好是药铺灭门案的第17天——这是陈玄留下的信任凭证。
密道里弥漫着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