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半分胜券在握的傲气：

“承让了，小友。”

暖融融的阳光透过广场上空的灵气薄雾，落在李春毫无血色的脸上，映得他眼底的不甘格外清晰。

他死死攥紧手中伤痕累累的春木印，指节泛青，胸口依旧起伏不定，久久没能回过神。

广场上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，风卷着尘土掠过青石板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
李家众人站在角落，看着李春落败的身影，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，眉头紧锁，眼底满是焦虑与无措。

——连族中最顶尖的李春都输得如此彻底，接下来，他们李家，又该何去何从？

李春败得干净利落，甚至带着几分狼狈，连站在一旁掠阵的李夏、李秋都忍不住微微挑眉，眼底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错愕。

他们原本的算盘打得清清楚楚：此番要围杀那个斩杀李天命的凶手，可大唐一众人偏偏站在了对立面。

太子李烨、魏王李昊、当朝宰相陈相，再加上皇子李琰与数十位世家嫡系子弟，哪一个都动不得。

——真要是痛下杀手，大唐倾国之怒如同悬顶之剑，绝非李家所能承受。

思来想去，最稳妥的法子，便是以单挑之名，逐个削弱对方的顶尖战力，为后续追杀凌尘铺路。

可谁能料到，最先折损战力、颜面尽失的，反倒是他们李家之人。

但事已至此，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
只要能拖住大唐这边的高手，让后续能顺利解决凌尘，哪怕折损一两人，在他们看来也值得。

李夏与李冬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，眼底寒光一闪，正欲迈步上前开口挑战，眼角余光却骤然瞥见封灵台方向。

——那扇厚重得如同山岳、刻满上古符文的青铜大门，竟在刹那间崩解成漫天细碎的灵光，随风飘散，连一点残渣都未曾留下。

这意味着，那个斩杀李天命的元凶，凌尘，已经从封灵台内脱身离去！

李春、李夏、李秋、李冬四人目光骤然一凝，短短一瞬便完成了无声的交流，无需半句言语，心中已然有了决断。

李夏反手攥紧腰间银枪，枪尖寒光凛冽，划破空气；

李冬掌心扣住一枚古朴阵盘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两人没有丝毫犹豫，身形一纵，御空而起，化作两道流光，径直朝着封灵台大门消散的方向疾飞而去。

李春与李秋则咬牙留了下来，身形一横，挡在李昊与陈相身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