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走便走,谁能拦得住?”
说罢,他还故意往石台边缘踏了一步,脚下云气翻涌,仿佛下一刻便要乘风远去,看得李烨连忙拉了他一把,更觉头疼。
“你又偷偷溜出来!”
李烨松开手,望着漫天流云,语气笃定。
“怕是又打算往中州、北盟一躲就是好几年,等父皇气消了再回来,对不对?”
李昊脸上的傲气瞬间收了大半,转而堆起一脸赔笑,凑到李烨身边,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,眼神里带着几分央求:
“还是小侄子最懂小叔。你就帮我圆个场,想办法劝劝你父皇,别罚我,把禁足令解了行不行?”
李烨直接摊开双手,肩膀一耸,一脸爱莫能助:
“你觉得我有这本事?父皇的脾气你比我清楚,问我,还不如求陈相说句话。”
直到此刻,李昊才注意到立在广场另一侧的陈相。
李昊连忙收了嬉皮笑脸,对着陈相微微拱手,语气客气了不少:
“陈相,您老阅历深厚,总能想出些法子吧?”
陈相缓缓转头,脸上漾开一抹温和却疏离的笑,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苍老而平缓,穿透高空风声清晰传来:
“魏王殿下说笑了。老夫早已卸去相权,不问国事,如今只是个闲看云卷云舒的老人,哪有什么干预朝政的本事?殿下还是另寻他法吧。”
李昊听罢,脸上神色瞬间垮了下来,长长叹了口气,抬手揉了揉眉心,语气里满是破罐子破摔的洒脱:
“罢了罢了,大不了把眼前这桩事了结干净,我便直接乘风去中州。
刚胜了秋水剑,正好去会会中州那些藏在名山大川里的剑道高手,好好切磋一番。”
李烨环顾四周,偌大的云间清石广场上,只有他们三人立在流云之中,风声簌簌,再无半分人影。
他当即压低声音,凑近李昊耳边,眉头微蹙:
“小叔,怎么就你一个人到了?三叔、七叔、九叔他们,不是说一同过来吗?”
李昊脸上的洒脱淡去,取而代之是一抹无奈的苦笑。
他抬手拍了拍额头,望着无边无际的云海,长长吁出一口气。
语气里又气又笑:
“他们三个,确实跟着我出了皇城,可一到这云海之上,便各奔东西,没一个靠谱的。”
他顿了顿,掰着手指一一细数,声音被高空气流揉得轻飘:
“你三叔,修为是咱们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