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把剩下的边角料做成小摆件,木雕的花鸟鱼虫栩栩如生,摆在屋里既好看又实用。
有一回他用一块桃木刻了只雄鹰,展翅欲飞的样子特别精神。
陈杰看了眼就挪不开了:
“这玩意儿真不赖,给我摆屋里当装饰。”
缝衣服的手艺也越来越精,能根据人的身材和喜好设计样式。
他用山里的麻纤维织成布,染上草木的颜色,做成宽松的长袍,穿在身上清爽透气。
陈杰见了忍不住夸:“这衣服穿着得劲,还好看,比城里买的强多了。”
这一年,他把小院的日子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提前储备过冬的粮食和木材,根据季节换家畜的饲料,时间分配得合理,干活、休息两不耽误。
他还在院子里开辟了块小药圃,种上常见的草药。
自己学着辨认、炮制,偶尔头疼脑热的,自己就能调理。
三年相处下来,凌尘和陈杰早就跟一家人似的,说话办事都随意得很。
闲下来就坐在老槐树下,泡上一壶粗茶,天南海北地唠嗑。
陈杰会给他讲自己年轻时的趣事,教他为人处世的道理;
凌尘也会跟他分享自己的心得,说说干活时的小发现。
陈杰从来没架子,总爱打趣他:“小子,现在越来越能干了,以后我可就真省心了。”
凌尘每次都笑着回应:“还不是您教得好。”
在他心里,早就把陈杰当成了师父!
灵力被封的三年,没有修仙问道的轰轰烈烈,却让凌尘在柴米油盐、耕织劳作里,收获了最实在的成长。
他不仅学会了安身立命的本事,更懂了日子要慢慢过,心要沉下来。
——这份蜕变,比提升灵力更珍贵。
这三年经凌尘一手打理,小院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,处处透着股挡不住的生机,比从前热闹鲜活了不知多少。
原先歪歪扭扭、好几处都松垮垮的篱笆,被他拆了重新扎过。
选的是后山砍来的老竹,削得粗细均匀,一根根竖得笔直,横档也扎得紧实,用手晃一晃纹丝不动。
不知何时起,竹篱上爬满了紫莹莹的牵牛花。
藤蔓顺着竹条缠缠绕绕,把整道篱笆遮得严严实实。
清晨天刚亮,那些喇叭似的花儿就热热闹闹地绽开。
紫的、粉的、白的,挤挤挨挨地挂在枝头,像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