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厨房里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噙着一丝笑意。
他夹起一块黑猪肉,细细咀嚼,肉质紧实弹牙,酱汁的咸香与猪肉本身的鲜香在舌尖交织。
“年轻就是有力气,早饭都不用吃。”
他轻声自语,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,又有几分自嘲。
“我就不一样了,老了不中用,一顿不吃饭都扛不住。”
说着,他端起盛放黑猪肉的陶盘,走到院子里的小方桌旁坐下。
小方桌是用整块木头凿成的,表面打磨得光滑,旁边放着一张竹编的椅子。
他转身回房,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陶制酒壶,壶身上刻着简单的花纹,打开壶盖,一股醇厚的酒香便飘了出来。
他给自己倒了一碗酒,抿了一口,辛辣的酒液在口中散开。
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,再夹起一块肉。
酒肉相伴,眉眼间满是惬意,好不痛快。
日头渐渐升高,山林间的雾气散去,阳光变得灼热起来,透过树叶的缝隙炙烤着地面。
凌尘依旧在挥斧砍着树桩,手臂已经有些酸胀,虎口微微发麻。
但他没有停下,只是偶尔擦一把汗,便又继续。
直到日头爬到头顶,林间的蝉鸣声愈发响亮,他才终于将那棵大树的树桩劈成一段一段的,整齐地堆放在一旁。
他直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和肩膀,骨骼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满足的笑容。
中午简单吃了些干粮,歇了半个时辰,凌尘便又投入到工作中。
下午的任务是将那些树桩劈成均匀的木材,方便日后烧火使用。
他蹲在地上,将树桩固定在两块石头之间,斧头落下的角度愈发精准,木屑纷飞的弧度也渐渐规律起来。
阳光斜斜地照在他身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与地上的木材、树桩交织在一起。
然而,他没干多久,身后便传来了陈杰的声音。
“跟我走。”
陈杰的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凌尘动作一顿,回过头,只见陈杰站在树林边缘,双手背在身后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香,眼神平静地看着他。
他没有多问,只是点了点头,放下手中的斧头,拍了拍身上的木屑,快步跟了上去。
陈杰转身向前走去,脚步稳健,朝着山林深处行进,凌尘紧随其后。
目光落在前方陈杰的背影上,心里满是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