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眼睛亮晶晶地问“好吃吗”。
可他当时只顾着品尝饭菜的美味,竟从未想过要问问她,是何时学会做菜的,学做菜时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。
他一直觉得,只要护着她平安无事就好,却忽略了这些细微的日常,忽略了她生活中的点点滴滴。
甚至连她悄悄学会了一项技能,自己都后知后觉。
一股莫名的愧疚感涌上心头,让他有些坐立难安。
他抬手捶了捶自己的大腿,心里满是懊恼:
真是太不应该了,她把自己当亲哥哥,自己却连她的这点小事都记挂不上。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,茅草屋中一片安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。
凌尘靠在床头,眼神望着窗外的月亮,心里五味杂陈。
既有对自己做饭失败的沮丧,更有对忽略妹妹的愧疚。
他暗暗下定决心,等下次见到白浅羽,一定要好好问问她学做菜的经历,还要多关心关心她的喜好和心事。
同时,他也在心里给自己打气:
做饭这种事,熟能生巧,明天跟着陈杰好好学,总能学会的。
等学会了,一定要亲手做一顿饭菜给白浅羽尝尝,就当是弥补自己这些年的疏忽。
片刻后,凌尘在迷迷糊糊中就睡着了。
连日来的奔波与心神耗损,让疲惫感如涨潮般瞬间漫过四肢百骸。
刚闭上眼,鼻尖还萦绕着客房里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意识便沉沉坠入黑甜乡,连梦境都没有泛起一丝涟漪。
再次睁开眼时,窗外已透进清亮的天光,不是那种刺目的朝阳。
而是带着晨雾的柔和光晕,透过雕花木窗的格纹,在床榻边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他没有半分赖床的念头,宿醉般的昏沉早已消散无踪,只余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清爽。
双脚落地,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,他微微屈膝,伸展了一下酸胀的四肢,骨节发出几声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简单抚平衣衫上的褶皱,指尖顺着布纹划过,随即抬手推开了房门。
门外的小院笼罩在清晨的静谧里,墙角的老槐树伸展着虬曲的枝干,枝头缀着几颗沾了晨露的新叶。
风一吹,便有细碎的露珠滚落,砸在青石板上,溅起微不可察的水花。
空气里混着泥土的湿润与草木的清香,吸一口便觉沁人心脾。
而小院中央的空地上,陈杰正迎着晨光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