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的就是自己了!
他摇了摇头,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,转身走到桌边,点亮了桌上的油灯,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小屋,也映出了他嘴角淡淡的笑意。
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,明天教凌尘做饭时,得耐心点,这小子看着挺聪明,好好教应该能学会。
晚风从小院吹进茅草屋,带着草木的清润气息,掀动了窗边挂着的粗布帘。
凌尘一脚踏进屋内,鞋底沾着的灶灰在光洁的泥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。
他站在屋中央,抬手抹了把脸,指尖蹭下一层黑乎乎的锅底灰。
原本还算干净的手掌顿时又添了几分狼狈。
此刻的他,模样实在算不上体面。
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,黏在布满灰渍的额头上,眼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酱汁,像道浅浅的红痕。
鼻尖被油烟熏得通红,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窘迫,双手更是惨不忍睹。
——指缝里嵌着油污,虎口处还沾着些焦黑的菜渣,连指甲盖都泛着淡淡的油光。
身上的粗布衣衫更别提了,胸前、袖口溅满了点点油星。
领口处还沾着一块暗红的番茄渍,比起之前与人打斗时受的轻伤、吐的血。
这份狼狈竟更甚几分,透着股笨拙的滑稽。
凌尘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,嘴角不自觉地撇了撇,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挫败。
他抬手扯了扯衣襟,那点点油星贴在布面上,摸起来黏黏的,很不舒服。
想起刚才那两盘被自己倒进渣水桶的“杰作”,他忍不住皱起眉,轻轻叹了口气:
“怎么就搞成这样了?”
不过好在,陈杰变出的这茅草屋看着简陋,内里却是一应俱全。
靠里的墙角摆着一张铺着粗布褥子的木床,床头放着一个小小的木柜,屋中间是一张四方桌和两条长凳。
角落里竟还隔出了一个小小的洗浴间。
此刻正氤氲着淡淡的水汽,显然是早已备好的热水。
凌尘走到洗浴间门口,推开门,一股温暖的水汽扑面而来,带着些许草木的清香,想来是水中加了安神的草药。
他脱了身上脏污的衣衫,随手扔在门边的竹篮里,踏入温热的水中。
热水漫过肩头,驱散了一身的疲惫和油烟味,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。
他掬起一捧水,轻轻拍打在脸上,将残留的灰渍和酱汁洗净,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