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力气，折损些灵力，却也绝非不可能。

可他们偏偏退了，退得干脆利落，连半点犹豫的痕迹都没有。

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李烨身上，对方正站在人群前列，神色平静地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
凌尘心中瞬间明了——十有八九是李烨暗中吩咐了。

大唐修士向来抱团，最是护短，李烨此举，怕是不想让麾下之人在这场硬仗里白白损耗，折了大唐的锐气。

凌尘收回思绪，五指微微弯曲，活动了一下手腕，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“噼啪”声。

体内的灵力如同潮汐般缓缓涌动，顺着经脉流遍四肢百骸，带起一股温热的气流。

他抬眼看向众人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清晰地传遍山巅的每一个角落：

“接下来，你们是打算一个一个上，还是一起上？”

这话看似给了众人选择，实则绵里藏针，将了众人一军。

若是选择群起而攻之，传出去难免落个以多欺少的名声，辱没了各自的脸面；

若是单打独斗，在场众人虽自负不凡，却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能胜得过他。

李天命脸色一沉，显然早就盘算好了。

他上前一步，正想开口吆喝着让众人联手，一拥而上，却被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打断。

“我一人便足以镇压你，何需旁人帮忙？”

古棋往前站了半步，下巴微微扬起，语气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高傲，手指却在袖中无意识地把玩着那颗温润的黑子，眼神还忍不住偷偷往凌尘那边瞟了瞟。

几乎是同一瞬间，李烨也开口了。

他声音沉稳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帝王气度，不容置喙：

“你我皆是各方翘楚，实力虽不敢说稳压你一头，却也未必弱于你。

若要群起而攻之，未免落了下乘，成了小人行径，传出去，岂不让天下人耻笑？”

这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湖面，瞬间将众人都架到了高处。

谁也不好再提群攻的事，否则便是自认小人，失了天骄的气度。

星耀紧跟着上前一步，脚下的青石被他踩得微微下陷。

黑白手套下的指关节捏得发白，手背青筋隐隐凸起，周身的战意几乎要凝成实质，灼人得很。

“我要的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武道对决，尽全力分个胜负，生死不论。”

他字字铿锵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