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方面。
现在,他只需要等待——等待封灵台中最后的光暗之灵爆发,将其尽数收入囊中。
只是在此之前,得先解决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。
山巅的风越来越急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,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像是无数双眼睛,正死死盯着山巅的身影。
凌尘倏然睁开眼,漆黑的眸子里平静无波,目光缓缓扫过远方雾气弥漫的密林,嘴角勾起一抹淡而冷的笑。
该来的,终究是来了。
山巅的风骤然停了,连带着远处密林里的鸦啼蝉鸣都戛然而止。
铅灰色的云不知何时漫过了天际,将正午的日头压得低低的。
原本炽烈的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,落在翻涌的云海之上,竟透着几分森冷。
第一个现身的是李天命,他孤零零地悬停在正东方的风口上空,脚下是翻涌的云海,身后便是陡峭的悬崖峭壁,退无可退的地势衬得他眼底的怨毒更甚几分。
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力光晕,托着他悬浮在离地三丈的半空。
原先那身绣着金线云纹、象征着宗门地位的锦衣玉袍,此刻被撕裂了数道参差不齐的口子。
下摆沾满了褐色的泥土和暗绿色的草屑,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乱开来,几缕湿哒哒的发丝黏在汗津津的额角。
左脸颊上那块未消的淤青青中泛紫,肿得老高,衬得他那双赤红的眸子更显狰狞。
他死死盯着凌尘,胸膛剧烈起伏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眼中翻涌的怨毒与不甘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紧随其后的李二,不敢站得太靠前,只缩在李天命左后方的半空,与李天命隔着三步的距离,周身灵力托着他,恰好能借着李天命的身影遮挡住大半身子。
他步子迈得迟疑,像是脚下坠了千斤重的铅块,灵力光晕都跟着微微晃动。
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疙瘩,脸上竭力挤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,拳头攥得死紧。
可目光扫过凌尘时,却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。
——那里面藏着几分畏惧,几分无奈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犹豫,转瞬便被他强压下去,只余下刻意装出来的凶狠。
很快,中洲的其他修士也从密林深处鱼贯而出,径直占据了东侧的整片空域,以李天命为核心呈半月状悬浮在半空。
沉重的脚步声踩碎了林间的死寂,惊得几只山雀扑棱棱地冲上天空,却又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屏障,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