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!”
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,震得周围的树叶都跟着颤抖。
如形盲杖的铜头恰好撞在昌明斧的斧刃上,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道猛烈碰撞,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气浪。
气浪卷着落叶与碎石,向四周扩散开去,吹得凌尘的衣袍猎猎作响,也让如己胸前的衣襟飘飞了几下。
如形的身形纹丝不动,仿佛脚下生了根。
可他手中的盲杖却微微震颤了一下,杖身甚至泛起了一圈淡淡的涟漪。
显然,他也没料到,凌尘这看似随意的一击,力道竟会如此刚猛。
如己依旧躺在石头上,慢悠悠地晃了晃酒葫芦,听着那声脆响,他终于掀了掀眼皮,露出一双带着醉意却异常明亮的眸子。
他看着场中对峙的两人,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有趣好戏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落在三人身上,明暗交错。
凌尘手持木斧,周身灵力翻涌,眼神冷冽如刀;
如形拄着盲杖,身姿挺拔,气息沉稳如山;
而如己则瘫在青石上,醉眼朦胧,自成一派。
风穿过林间,带来树叶的沙沙声,却吹不散场中陡然绷紧的气氛。
一场大战,似乎一触即发。
凌尘望着那两个漫不经心的身影,无奈地扯了扯嘴角。
他双掌缓缓向前一推,掌心霎时腾起两团灼灼热浪,炽热的灵力翻涌着倾泻而出,不过眨眼间,便化作两条张牙舞爪的火龙。
龙鳞在斑驳日光下泛着耀眼红光,龙爪裹挟着滚烫劲风,一左一右,朝着如形和如己凶狠冲撞而去。
他本就没打算和这两个怪人过多纠缠,放出火龙不过是想阻他们一阻,为自己争取脱身时间。
火龙刚一脱手,凌尘脚下便猛地发力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后疾飞。
脚尖在林间枝桠上轻轻一点,身影几个起落,便要隐入身后幽深的密林。
另一边,如己正斜斜躺在一块光滑青石上,晒着暖融融的太阳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脚丫子还在半空一晃一晃地打着节拍。
听见火龙破空的呼啸声,他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懒洋洋地抬了抬手。
手指勾住酒壶绳,轻轻抖了抖腰间那只看起来破旧不堪的酒壶。
那酒壶也不知是用什么稀罕材质所制,壶口刚一倾斜,便陡然生出一股极强的吸力。
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