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十年前。”
古棋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
“爷爷知道自己大限将至,再也等不起了。
他在古家山门之外,毅然燃烧了自己的道基和寿元,周身爆发出刺目的金光,修为在顷刻间强行提升到九境!”
“那一日,古家山门外风云变色,天地间的灵气疯狂涌动,爷爷的身影在金光中显得无比伟岸,却又无比凄凉。”
古棋的眼眶泛红,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,
“他手持长剑,硬生生劈开了古家的护山大阵。可就在那时,古尘出现了。”
“古尘,那个古家最引以为傲的天才,只一剑,就将燃烧殆尽的爷爷枭首!”
古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:
“而那个时候,古家的大门就在爷爷的面前,奶奶就在大门的另一边。
他们之间,不过是一墙之隔,却终究,不得相见。”
古棋的声音越来越低沉,像是被清风揉碎了的呜咽,尾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悲戚,听着竟像是有人在风里无声哭泣。
“之后……奶奶以死相逼,才求来爷爷收尸的机会。
也是那时候,她在爷爷的衣襟里,摸到了一块令牌
——一块刻着爷爷和你们,在烈阳洞天初遇影像的令牌!”
话音落时,他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。
跟着,他动作滞涩地解下腰间系着的那枚古朴令牌,指尖在冰凉的令牌表面轻轻摩挲了一下,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而后,他双手捧着令牌,小心翼翼地递到凌尘面前,喉结滚了滚,声音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执拗:
“你可以看一看。看完之后,如果你还不肯相信我的身份,我转身就走,绝不纠缠。”
凌尘沉默着抬手,指尖刚触碰到令牌,就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。
他指尖微捻,将令牌稳稳接过,随即屈起食指,往眉心一点。
一缕淡薄如丝的灵识,便顺着指尖没入了令牌之中。
封灵台的风还在吹,卷起两人衣摆的一角,发出簌簌的轻响。
棋盘上的黑白棋子,在风里静静躺着,像是凝固了的时光。
不过片刻,凌尘的灵识便从令牌中抽离。令牌里的画面,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——正是当年爷爷在烈阳洞天初见自己、凌云,还有白浅羽时的场景。
他没有多说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