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跌。就算出阵，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。”

凌尘点了点头，目光望向洞穴外的密林。

此刻，封灵台的天空已渐渐泛起鱼肚白，新的一天即将开始。

“我该走了。”

凌尘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。

李烨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激动。

他看了一眼身后的洞穴，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凌尘，眼中满是感激。

“凌公子大恩，李烨没齿难忘。”

凌尘摆了摆手，身形已率先窜出洞穴，玄色衣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
“不必言谢。”他的声音随风传来，带着几分洒脱，

“在这封灵台中，唯有强者，才能走得更远。”

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，只留下那座被阵图笼罩的洞穴，以及里面不断传来的、渐渐微弱的怒吼与挣扎。

两人并肩而行

片刻后，凌立转过身，抬手拍了拍李烨的肩膀。

玄色衣袍的下摆扫过地面青草，带起几颗晶莹露珠。

他的声音平静无波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：“这里的事了了，你我就此别过吧。”

李烨正欲应声，喉间的“好”字尚未出口，却见凌尘忽然转过身来。

他脚步顿住，目光直直落在李烨脸上。

那眼神里，没有了往日的从容淡然，也没有了面对李天命时的冷冽锋芒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，仿佛藏着千钧重的心事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山风陡然刮起，卷起凌尘玄色衣袍，猎猎作响。

衣袂翻飞间，衬得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愈发冷峻。那句从他口中溢出的话语，被风送进李烨耳中，格外清晰，也格外石破天惊：“太子殿下，分别之前，我有一言相告。”

李烨心中猛地一沉。

他能清晰感觉到，凌尘此刻的状态不同寻常。

他定了定神，微微躬身，语气郑重：“凌公子请讲，李烨洗耳恭听。”

“或许在不远的将来，你会面临一次必须做出的选择。”凌尘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字字珠玑，“一次关于站队的选择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愈发深邃，仿佛能穿透晨雾看到遥远的未来：

“我希望到那个时候，您能带领大唐所有修士，第一个站在我的对立面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

李烨猛地抬头，眼中的错愕与不解几乎要溢出来。
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