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之灵可淬炼灵魂,让你魂体凝实,坚不可摧。
这二者对你而言,比性命还重要——精神与灵魂的稳固,是将来抵御天道入侵的最后一道防线,务必尽可能多吸收,一丝一毫都不要浪费。”
“以你天道代言人的身份,踏入封灵台的刹那,那些天地之灵必会被你身上的气运吸引,甚至会主动现身,供你挑选。”
他从怀中摸出个灰布布袋,布袋上绣着简单的符文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,触手温凉,仿佛一块万年寒冰。
“但你要谨记,光、暗、金三灵可尽数接纳,多多益善。其余风雷、水火、木土之灵,眼下只能选其一深耕,绝不能贪多。”
他将布袋递向凌尘,指尖在袋口轻轻一弹,符文骤然亮起,又迅速隐去,像呼吸般起伏:
“必须先把速度、灵力或体魄中的一项推到极致,甚至打破当前境界的桎梏,才能再吸收其他灵体。
否则贪多嚼不烂,反而会乱了根基,到时候别说反抗天道,怕是连自保都难。”
凌尘双手接过布袋,入手轻若无物,却能感觉到里面流转的禁制之力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布袋裹得严严实实。
他正欲开口道谢,陈杰已抬起手,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股沉甸甸的期许,仿佛将千钧重担轻轻放下:
“这布袋可暂存用不上的灵体,好生保管。封灵台关闭前三天,记得回来,莫要误了时辰。”
说罢,他转身走向院角的茅草屋,推开木门时,“吱呀”一声,屋内立刻传出“噼啪”的柴火燃烧声,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泄出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带,映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带着几分落寞,又几分释然。
“早去早回吧,天色不早,灶上也没什么吃食,就不留你吃晚饭了。”
凌尘望着手中的布袋,又看了看那扇透出暖光的屋门,忽然深深躬身,腰弯得极低,直到额角几乎触到石桌,动作虔诚而郑重:
“前辈大恩,凌尘没齿难忘,必不负所托。”
直起身时,他眼底再无半分犹疑,只剩下一往无前的坚定。
将布袋系在腰间,勒得紧紧的,又握紧了那柄陪伴多年的木斧。
他转身大步走向光门,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,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泥土,而是通往未来的阶梯。
门内的彩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映在院中的菜畦上,与那些生机勃勃的幼苗交叠在一起,像一幅新生的画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