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一振,长剑出鞘的瞬间,寒光在夜色中一闪而过。
她演示起一套剑法,脚步轻盈,每一次转身都带起衣袂翻飞,剑势时而轻灵如蝶,时而凌厉如风。
剑锋划过空气,发出“嘶——”的破空声,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凌云站在一旁,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剑势,时而点头,时而微微皱眉。
等她一套剑法使完,他才上前一步,接过她递来的剑,同样拔剑出鞘。
他的剑势则更为沉稳,每一剑都像是在地面上钉下一颗钉子,脚步扎实,落地有声。
他刻意放慢了动作,将刚才讨论的变化融入剑招之中,一招一式拆解开来,让苏瑶看得更清楚。
两人不时停下,站在月光下比划着剑路,用手中的剑在空中画出无形的轨迹,再回到桌边,在纸上画出简单的剑势示意图,将方才的体悟记录下来。
晚风穿过葡萄藤,带起细碎的叶响,混着孩子们的读书声、棋子落盘的轻响、木剑破风的锐声,像支温柔的夜曲。
凌尘落子的间隙,抬眼望了望廊下的两人!
——苏瑶正低头听凌云说着剑招的变化,时不时点头,而凌云讲得兴起,伸手在空中比划着剑势,神情专注又热烈。
再回头时,白浅羽已落下枚黑子,悄悄占了他的边角,正抬眼冲他笑,眼底藏着点小得意。
“偷袭啊?”凌尘挑眉。
白浅羽抿唇轻笑,指尖又捏起枚棋子:“兵不厌诈。”
灯笼的光越发明亮,将院中每个人的身影都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处,像幅被时光浸软的画。
没人说话时,只有虫鸣和风声在院中游荡,却丝毫不显冷清,反倒透着种安稳的热闹。
——就像藤蔓缠绕着老树,溪水漫过青石,自然而然,却又牵牵绊绊,把每个人的心都系在了这方小院里。
日子像檐角滴落的雨珠,悄无声息地坠入青石板的缝隙,转眼便洇开了一个月的痕迹。
小院里的葡萄藤又爬高了半尺,结出的青果在阳光下泛着涩涩的光;
四个小家伙案头的书卷换了又换,凌瑶的《论语》批注又多了几行;
克己的《术法入门》被翻得起了毛边;
星月的药草图鉴上,多了几处她用朱砂点的标记;
天官的《棋谱》里,夹着片风干的桂花。
离别的那日清晨,天光刚泛白,小院里便没了往日的喧闹。
白浅羽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