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气,寻常同境修士根本接不住他前三枪的气势。”
她说着,折扇轻轻一收,指向正西方向:“西边佩剑的叫孙飞羽,排第六。
听说他三个月前在雷泽悟出了雷霆剑势,剑出带雷鸣,速度快得惊人,沾着就麻烦。”
“正南是赵非,还是第四。”
苏瑶看向那个一身青衫的书生,赵非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,微微抬头,朝她点了点头,又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“他如今在军中混了段日子,儒道修为没搁下,反倒添了几分杀伐气。
据说已摸到第六境的门槛,一手‘文伐’配合军中战阵之法,比从前更难缠了。”
正北的齐恒正低头在画卷上勾勒着什么,笔尖划过纸面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每一笔落下,画卷上的山水便鲜活一分。
苏瑶轻声道:“齐恒排第五,画道愈发精深了。
他笔下的山水能化为实景,花鸟可具灵性,虚实之间让人难辨真假,最是防不胜防。”
东北方的韩力正活动着筋骨,他先是猛地一扭脖子,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脆响,接着双手握拳,狠狠对撞,拳头在空中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。
“韩力第七,体修,却比寻常武夫多了几分算计。
他练的‘崩山拳’配上儒门‘浩然气’,近身搏杀时,连岳千山都得避其锋芒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