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自家书房里,伴着晨光温书。
轮到她起身答题时,声音清晰平稳,条理分明,将那些晦涩的经义剖析得透彻易懂。
连端坐高堂的几位考官,都忍不住捻着胡须频频点头。
天官就坐在她身侧,晃着两条短腿,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,看似漫不经心地抠着袖口的布料,指尖却悄悄绕着圈。
可每当凌瑶用眼角的余光瞥她一眼,那眼神里分明写着“坐好”二字。
她便立刻收敛了小动作,规规矩矩地坐直身子。
只是答题时,仍忍不住蹦出些古灵精怪的点子,惹得考官们忍俊不禁。
克己坐在最边上,握着毛笔的爪子微微发颤,笔尖在宣纸上顿了又顿,墨汁晕开一个个小小的墨点。
可他落笔时,却是一笔一划,写得格外扎实,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认真劲儿。
遇着生僻的考题,他便睁大眼睛愣上片刻,黑亮的眸子里满是困惑。
这时,凌瑶便会不动声色地轻咳一声,指尖在桌面敲出细碎的节奏。
节奏里藏着的提示,总能让克己恍然大悟,继而埋下头,飞快地在纸上书写起来。
星月最是讨喜。
她一身银白的绒毛,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,乖乖巧巧地蹲在案前,小脑袋随着凌瑶的节奏一点一点,像颗晃动的小绒球。
轮到她回答时,声音细细软软的,却格外认真。
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,连尾巴尖都绷得笔直,像根竖着的小银针,透着股不容小觑的倔强。
放榜那天,国子监外的红墙下挤得水泄不通。
四个小家伙挤在榜单前,踮着脚尖扒着木框,眼睛瞪得溜圆。
天官个子最矮,扒着木框的手都快酸了,刚看清自己的名字,便要咋咋呼呼地喊出声,被凌瑶眼疾手快地按住了肩膀。
小姑娘探出身子,目光如炬,快速扫过榜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。
待寻到凌瑶、天官、克己、星月四个名字时,才缓缓松了口气。
回头对着三人,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,却带着让人无比安心的力量:
“都中了,走吧,回去告诉先生们。”
克己闻言,先是愣了愣,随即咧嘴一笑,笨手笨脚地将星月举过头顶。
小家伙坐在他肩头,晃着毛茸茸的爪子,银白的尾巴高兴地扫来扫去,差点拍到克己的脸。
天官挣开凌瑶的手,兴奋地蹦起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