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
他步伐沉稳,衣袂在夜风中轻轻飘动,带着淡淡的墨香。
克己连忙把信纸递过去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发颤:
“先生,你看……”
凌尘接过信纸,目光只扫了一眼开头的“妖主”二字,眉头便紧紧皱起,眉心拧成一个川字。
他逐字逐句地细看,指尖捏着信纸的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颜色。
魔主给星月留信尚可理解,毕竟是血脉相连的母女;
可妖主与克己素昧平生,甚至连面都未曾见过,为何要平白无故留下传承?
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阴谋,实在让人猜不透。
他把信递给一旁的白浅羽、苏瑶和凌云,三人轮流看过之后,也都陷入了久久的沉默。
灯笼的光晕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,映出各自眼底的凝重,连晚风都仿佛带上了几分肃杀之气,吹得葡萄藤沙沙作响。
“妖主行事素来乖张暴戾,从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白浅羽率先打破沉默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语气里满是困惑。
“他给克己传承,究竟是看重他的潜力,想收为己用,还是另有所图,布下了什么惊天棋局?”
苏瑶也蹙着眉,轻声道:
“克己性子敦厚纯良,与传闻中妖主的残暴嗜杀截然不同……这实在说不通。
难不成,是看中了他身上的某种特质?”
凌云则将目光投向克己,沉声道:
“传承之力向来霸道,稍有不慎便会被其反噬,你自己怎么想?”
克己咬了咬下唇,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挣扎,却又透着一股少年人的执拗。
他攥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,手背青筋微微凸起:
“我……我想试试。”
他猛地抬起头,望着凌尘的眼睛里亮得惊人,像燃着一簇火苗,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:
“先生,我知道这可能有天大的风险。
可我天赋不如天官,也不如星月进步快。
整整一年了,还卡在第三境迟迟不得寸进……
我想变强,想能保护大家,不想总做拖后腿的那个。”
他顿了顿,胸口微微起伏,语气愈发恳切,带着几分哽咽:
“我叫克己,就是要克制自己的欲望,守住本心。
哪怕这传承真有古怪,我也绝不会被它吞噬左右。”
凌尘看着他眼底跳动的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