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窗棂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细碎的金芒落在她毛茸茸的发顶,泛着一层暖暖的金芒。
凌尘看着她重新活过来的模样,脸上的愁云尽数散去,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白浅羽与苏瑶相视一笑,眼底都带着释然。
——有些困惑或许要伴随一生,但只要心里的那点光不熄,前路便总有暖意。
凌尘伸手,替星月理了理歪掉的衣领,指尖轻轻抚平衣料上的褶皱:
“那还等什么?再不去,别说芙蓉糕,连糕渣都没了。”
“哎呀!”
星月一拍小手,像只圆滚滚的小炮弹似的往门外冲。
跑了两步又猛地停住,小脚丫在门槛上顿了顿。
回头对着三人认认真真鞠了个不怎么标准的躬,小声音脆生生的,像檐下的铜铃:
“谢谢先生,谢谢浅羽姐姐,谢谢苏姐姐!”
说完,便一阵风似的跑远了,廊下很快传来她清脆的笑声,混着凌瑶、克己他们叽叽喳喳的闹声,像一串跳跃的音符。
房间里,三人望着那扇被风晃得吱呀作响的木门,都笑了。
白浅羽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,凉意顺着喉咙滑下,她轻轻吁了口气:
“看来,这道坎是过去了。”
苏瑶点头,指尖轻轻摩挲着袖角的刺绣,语气里满是感慨:
“小孩子的心,就像春天的草,看着娇弱得风一吹就倒,其实韧劲着呢。”
凌尘望着窗外飘进来的紫藤花瓣,那淡紫色的花瓣落在窗台上,像撒了一地的碎玉,他轻声道:
“是啊,只要有人护着那点韧劲,再大的风雨,也能熬过去。”
晨光正好,风里带着草木的清香,混着远处传来的朗朗读书声,温柔得像一首未完的诗,在庭院里缓缓流淌。
廊下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,间或夹杂着几句争执。
——凌瑶正扯着嗓子纠正克己的发音,“是‘天地玄黄’,不是‘天地玄王’!”
克己涨红了脸辩解,“我明明读对了!”
星月在一旁拍手,脆生生地帮腔:“凌瑶姐姐说的对,克己哥哥读错啦!”
像一串滚落在玉盘上的珠子,热闹又鲜活地漫进房间。
凌尘、白浅羽与苏瑶三人对视一眼,眼底都漾着释然的笑意,方才的凝重悄然散去。
可这笑意还没在脸上站稳,凌尘忽然一拍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