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得稳稳当当,动作利落,半点不娇弱。
凌云见状,连忙上前搭了把手,轻轻扶着木箱边缘,语气自然:
“别逞强,我来帮你,沉。”
“不用,这点东西我还扛得住,你忘了我现在的境界还比你高吗?”
苏瑶笑了笑,语气平常,却没拒绝他的搀扶,两人一起把木箱放在墙角。
她在书院任职,凡事都要谨守分寸、亲力亲为,从不轻易露软肋。
可在凌云面前,她愿意卸下一点防备,不是示弱,而是信任与安心。
凌云望着她清亮又坚定的眼睛,伸手轻轻揽了揽她的肩头,动作轻柔,语气实在:
“我们本该互相陪着。你性子又要强,不用我多护着,但以后要是想起你娘,或者书院里、生活上遇着难处,别自己硬扛着。
我也帮不上啥大忙,但陪着你应对、帮你找找典籍、跑跑腿还是行的,不用跟我客气。”
苏瑶听了,眼里暖意更甚,嘴角勾了勾,不卑不亢却带着温柔:
“谢谢你。
不过我在书院任职这么久,应付课业、照看学子都熟了,自己的事也能料理好。
我娘也在信里说,让我学学她留下的医书,既能照顾自己,也能帮衬身边在意的人
——我在书院教书是为了传学问、护学生,学医术是为了顾自己、也能顾着你,以后咱们一起踏踏实实过日子,不辜负娘的嘱托,也好好走着往后的路。”
她声音不大,却说得笃定,透着一股不服输、能扛事的劲儿,也藏着对两人未来的期许。
“对了!”苏瑶顿了顿,目光落在闺房里的书架上,语气平和。
“娘说书架顶层的暗格里,藏着她的胭脂和玉簪,是留给我的。
今天既然取了信,索性一并拿出来,也算不辜负她的心意,往后也能留着,算是娘留给咱们的念想。”
凌云点点头,语气干脆又亲昵:
“好,我陪你进去。你不方便登高,我来帮你拿,你站着就好。”
苏瑶没推辞,坦然点头,转身走进闺房,裙摆扫过地毯,动作利落不拖沓。
她不像寻常女子那样温婉娇柔,走路稳稳当当,脊背挺直,浑身透着书卷气和踏实劲儿,既是念娘的女儿,更是在书院恪尽职守、能与凌云并肩独当一面的道侣。
晚风依旧轻柔,竹影晃来晃去,紫藤花瓣落在窗棂上、木箱上。
屋里的桐木古琴轻轻响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