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虎便渐渐成型:
圆瞪的虎目、遒劲的四肢,连额间的“王”字都棱角分明,蓬松的尾巴微微翘起,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石板的束缚,跃入眼前。
白浅羽看得目不转睛,直到老师傅递过插着糖人的竹签。
她才回过神,指尖灵巧地避开滚烫的签身,小心翼翼接过,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:
“老师傅手艺真好,再要两串糖葫芦,要山楂最红、糖壳最脆的那种。”
凌尘没跟着停在糖画摊前,目光扫过巷侧的布庄,脚步便顿住了。
他抬眼望去,挂在竹竿上的灰布短褂随着晨风轻轻摆动。
料子看着厚实挺括,袖口还缝着细密的耐磨补丁,正是适合克己日常穿着的样式。
他迈步上前,指尖捻起布料轻轻摩挲,触感粗糙却扎实,指腹划过袖口的针脚,细密均匀,看得出是用心缝制的。
“掌柜的!”
他声音温和,目光未移。
“拿件十二岁孩子穿的,再配双布鞋,要底子厚实、走线紧实的。”
掌柜的麻利地取来衣物和鞋子,刚用牛皮纸包好,凌尘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补充道:
“再拿块方巾,要耐脏的深灰色,布料不用太细,结实就好。”
两人提着包裹继续往前走,白浅羽瞥见凌尘时不时抬手摸了摸腰间的钱袋。
指尖在袋口轻轻摩挲,神色似在琢磨,便笑着侧过头,晃了晃手里的糖人:
“还在想给瑶瑶带些什么?”
凌尘点头,目光掠过街边的小摊。
——彩色的玩具风车转得欢快,扇叶“哗啦啦”作响;
布偶娃娃穿着花衣裳,笑得憨态可掬;
还有竹编的小筐、木质的拨浪鼓,琳琅满目,却都觉得少了点贴合心意的暖意。
直到路过一家杂货铺,他的脚步蓦地顿住,目光落在橱窗里:
那是一只布缝的小熊,巴掌大小,黑纽扣钉成的眼睛圆溜溜的。
浅棕色的绒毛被浆洗得柔软蓬松,歪着圆乎乎的脑袋,像是正咧着嘴朝人笑。
“就这个了。”
他眼底泛起笑意,推门走进铺内,伸手将小熊拿起,指尖轻轻掂了掂,软乎乎的绒毛蹭过指腹,触感温顺又舒服。
“她总说梦里见过会跳舞的熊,这个瞧着温顺,刚好合她心意。”
等两人提着大包小包赶到城门口时,晨光已穿透晨雾,把城楼的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