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是害了她。”
他顿了顿,缓缓转过头看向白浅羽,眼底映着阳光穿过叶隙的碎片,亮得有些晃眼。
“可若是她扛得住,这便是推波助澜,是成全。
浅羽,你最懂她,你说,她扛得住吗?”
白浅羽沉默了。
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个死死咬着唇、哪怕浑身抖得像筛糠也不肯哭出声的小小身影上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:
想起无数个天未亮的清晨,这孩子便独自站在院中扎马步。
汗水顺着额角淌进眼眶,浸湿了后背的练功服,也只是抬手胡乱抹把脸,依旧脊背挺直;
想起她背不出文章时,自己罚她抄十遍,她便真的坐在灯下抄到深夜。
烛火映着她专注的侧脸,指尖磨出了薄茧也只是揉了揉,半句抱怨也没有;
想起她第一次握枪时被枪杆磨破了手心,渗出血珠也只是攥紧了枪,说“师傅以前能做到,我也能”。
“我觉得……她扛得住。”
良久,她缓缓点头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绞着袖口的指尖慢慢松开,抚平了布料上的褶皱。
“瑶瑶比我们想的要优秀,骨子里的那股劲,像极了你。”
凌尘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,转过头,目光重新落回凌瑶身上。
不知何时,小姑娘已经缓缓抬起了头。
虽然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咬得发紫,甚至能看到齿间渗出的一丝淡红。
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滴泪,只有一片被恐惧反复冲刷后、愈发清亮的倔强,像蒙尘的玉石被洗净,透着股不肯弯折的韧劲。
“我们能做的,只有信她。”
凌尘的声音轻了些,像在对自己说,又像在对身旁的人低语。
“她得自己站起来,谁也替不了。”
白浅羽没有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边,双手轻轻交叠在身前。
风穿过葡萄架,叶片簌簌作响,细碎的叶影在两人身上轻轻摇晃,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远处的厢房里传来其他孩子睡醒后细碎的动静,有小声的嘀咕,却没人敢轻易探出头来打扰。
他们就这样并肩站着,像两株沉默的古松,守着院中那片正在经历风雨的小小天地,眼底都藏着同一份深沉的期待。
——期待那株看似柔弱的幼苗,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考验里,挣脱恐惧的桎梏,扎下更深、更稳的根。
而凌瑶趴在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