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金边。
风一吹,书页轻轻翻动,她便会伸出纤细的指尖,轻轻按着被吹起的纸页,眉眼低垂,神情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可此刻,那幅静好的画面,却被那句带着委屈的问话搅得模糊不清。
正怔忡间,东厢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打破了庭院的寂静。
凌瑶快步走了出来,身上已换下了上午的浅粉色襦裙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靛蓝色的短打练功服,布料结实耐磨。
袖口和裤脚都用束带紧紧扎起,露出纤细却线条紧实的小臂,透着一股利落劲儿。
她身后背着一杆木制长枪,枪杆被常年摩挲得油光发亮,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枪头则细心地缠着一圈红布,避免练习时误伤自己。
走动间,枪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带起一阵轻快的风,扫过廊下的绿植,叶片微微颤动。
褪去了上午的娇俏书卷气,此刻的凌瑶眉眼间多了几分英气。
原本的双丫髻也换成了利落的单马尾,青色的发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扬起,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蝶。
目光扫到石凳旁的凌尘时,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盛满了星光。
脚步都不自觉地轻快了几分,几乎是小跑着冲到他面前。
还特意挺了挺胸脯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些。
“师傅!”
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,却难掩语气里的抑制不住的兴奋,尾音都微微上扬。
“瑶瑶给您看看这几年练的枪法!”
凌尘回过神,站起身,目光先落在她背后的木枪上。
又下移到她因紧张而攥得发白的指尖,眼底不自觉地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
“刚睡醒就练枪?不多歇会儿养养精神,不怕练到一半头晕?”
“不晕!”
凌瑶立刻用力摇头,脑袋上的马尾也跟着甩动。
她双手往后一抽,木枪便稳稳地握在了掌心。
手腕轻轻一旋,枪杆在她掌心灵活地转了个圈,带起一阵“呼呼”的呼啸风声,动作流畅又熟练。
“这几年浅羽姐姐特意请了军中的教头教我枪法,瑶瑶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,早就等不及要让师傅检验成果了!”
凌尘伸出手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,指尖触到发间一丝淡淡的汗湿。
——想来这丫头早就醒了,怕是连午觉都没睡踏实,就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