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峰的弧度比记忆里更显锐利,却在看向她时柔和了许多。
挺拔的肩线撑着素色衣袍,勾勒出利落而坚实的轮廓,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,像一株历经风雨却愈发苍劲的青松。
下颌线的弧度硬朗流畅,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,带着一种成熟的张力。
眼底盛着的自信像淬了晨光,既藏着少年时的飞扬意气,又多了几分沉淀后的温雅从容。
连抬手时袖口滑落的弧度,都透着种浑然天成的气度,让她不由得看得微微失神。
凌尘亦凝望着她,目光带着久别重逢的珍视,一寸寸描摹着她的模样。
视线掠过她微红的眼尾,那里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,像沾了晨露的花瓣,透着易碎的温柔。
随即停在她微微抿起的唇瓣上,唇色粉嫩,还带着方才被泪水浸过的湿润光泽。
让他不由得想起从前她受了委屈,也是这般抿着唇,却倔强不肯落泪的模样。
他看着她鼻尖小巧的弧度,看着她脖颈间垂落的发丝被风轻轻吹动,拂过她细腻的肌肤,仿佛要将这四年多里缺席的时光,都从她此刻的模样里细细补全。
空气里只剩彼此清浅的呼吸声,像在无声地丈量着岁月的距离,又像在默默确认着对方骨血里未曾改变的熟悉。
忽然,白浅羽睫毛轻颤,像被惊扰的蝶翼般快速扑闪了两下,像是被凌尘过于专注的目光烫到。
她猛地抬眼,恰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
——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,带着化不开的温柔与思念,让她心头猛地一跳。
耳尖唰地泛起红意,像被春风拂过的桃花瓣,迅速蔓延至脸颊,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淡淡的薄红。
她慌忙地移开视线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却恰好撞进了不远处三道注视的目光里。
天官装作大人模样负手而立,指尖轻捻着腰间的暖玉,目光温和,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。
克己则垂着眼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角。
耳尖也跟着微微泛红,显然是被眼前这一幕弄得有些不好意思,连头都不敢抬。
唯有那只毛茸茸的小家伙,正睁着圆溜溜的蓝眼睛望过来。
尾巴尖还在不安分地轻晃,扫过地面的落叶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让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在小家伙身上停驻下来。
片刻后,白浅羽才勉强稳住纷乱的心绪,抬手将颊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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