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炸出三道寸深的沟痕。
与此同时,他左臂横扫,掌心朝下按向地面。
石缝里的水汽瞬间被抽离,在身前凝成道半人高的水墙。
水墙不是平的,而是微微内凹的弧面。
三根毒刺“噗噗”扎在水墙上,瞬间被水裹住,融化成墨绿色的液珠,顺着水墙往下滑。
滴落在冰网上时,立刻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透明的冰面竟被蚀出三个黑窟窿,毒液渗进石缝,连石面都泛出焦黑。
就在这毒液还在冰网上冒烟的刹那,翔太的俯冲突然变向!
他像只被生生折断翅膀的鹰,明明前一瞬还是笔直下坠。
下一秒却借着爪尖擦过冰网的反作用力,以一个违背禽鸟飞行常理的角度斜斜下坠。
——右翼几乎贴在石台上,左翼却猛地扇起。
整个人像片失控的羽毛,斜着滑向凌尘身后,利爪绷得指节发白。
尖端的风刃重新凝聚,带着撕裂空气的“呜呜”声。
直抓凌尘扑出时完全暴露的后心!
这变向快得离谱,连翅膀扇动的频率都刻意压得极低,就是为了掩盖灵力波动。
连石台上方的气流都只晃了晃,没露出半点征兆。
“你的影子,露了。”
冰冷的声音刚飘出半寸,凌尘已借着前扑的势头旋身。
——不是慢吞吞地转身,是膝盖在石台上一撑。
整个人像陀螺般转了半圈,木斧顺着转身的力道自然劈出。
斧刃擦过翔太爪尖时,火星“噼啪”溅起,竟在石台上落了串细小的火星印。
翔太的利爪被震得偏了半寸,指尖的风刃都崩碎了两道,却半点不慌。
借着反震的力道再次扑上,翅膀边缘的绒毛突然炸开。
不是散落,是每一根绒毛都化作了寸长的细小风刃。
风刃泛着淡绿,密密麻麻像场暴雨,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罩向凌尘周身,连他脚下冰网的缝隙都没放过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