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的花苞微微颤动,吐出细密的触须,触须扫过空气时带着“嘶嘶”的轻响。
“听说你赢了渡边那废物。
可惜,你那点水术,连我的藤皮都润不透,更别提断我的藤了。”
凌尘站在石台中央,左肩新换的绷带雪白,与深色衣袍形成鲜明对比。
木斧悬在腰间,斧刃随呼吸轻轻晃动,映着夕阳的光,刃口的缺口还留着昨日恶战的痕迹。
他看着藤森的藤蔓扫过地面,在坚硬石台上留下浅褐色划痕。
——那划痕深达半分,比寻常刀剑劈砍的痕迹还要深。
指节悄悄攥紧斧柄,掌心的薄茧与木纹嵌合,心里已重新估算对方的硬度:
寻常刀剑难伤其分毫,必须用灵力灌注斧刃,才有机会劈开藤蔓。
铜钟“当——”的余响还没散尽,藤森的主藤突然猛地砸向地面!
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石台裂开数道指宽缝隙。
碎石飞溅中,十几条藤蔓从缝隙里窜出,像群惊醒的巨蟒,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,直扑凌尘咽喉、心口、膝盖等要害。
这些藤蔓绷得笔直,倒刺根根竖起,尖端泛着寒光。
显然想一上来就用蛮力将他捆死,不给任何喘息机会。
凌尘脚下水纹瞬间暴涨,化作半人高的旋转水墙。
水流“哗哗”作响,带着刺骨寒意,连周围的空气都凝结出细小的霜花。
“砰!”藤蔓撞在水墙上,发出闷雷般的巨响。
水墙剧烈震颤,竟被撞得凹进去一块。
水花溅了凌尘满身,冰冷的水流顺着衣领滑进后背,却没让他分神半分。
他眼神一凛,掌心灵力急转,口中低喝:“凝!”
水墙瞬间凝结成冰,冰面上凸起密密麻麻的冰棱,如出鞘的短剑。
正对着藤蔓袭来的方向,棱尖泛着冷光。
“咔嚓——”藤蔓撞上冰棱,倒刺与冰棱碰撞,迸出细碎的火星,冰棱被撞得微微倾斜,却没断裂。
藤森显然没料到冰墙如此坚硬,藤蔓的攻势顿了顿,却很快再度发力猛绞,倒刺深深嵌入冰面。
随着藤蔓的扭动,冰面上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脆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崩碎。
“就这点力气?”
藤森的花苞里传出低笑,笑声里满是嘲弄。
主藤突然抬起,十条藤蔓拧成手臂粗的巨鞭,高高扬起时带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