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眼神都亮了:
“嗯!我这就去!保证记清楚!回来好好跟您讲!”
说完,它又一阵风似的跑出去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通道里。
看着小家伙跑远的背影,凌尘走到石桌旁坐下,木斧横放在膝头,掌心贴着斧柄,感受着木质的温度。
他闭上眼睛,脑海里先浮现出雷亚藤蔓游走的姿态。
——时而缠绕成圈,时而向四周伸展,雷电在藤蔓上跳跃的轨迹像银色的蛇,快得让人看不清;
紧接着,自己那些藏在水法下的土纹与火痕也渐渐清晰。
冰与土如何配合才能挡住雷电,水与火如何衔接才能灼伤藤蔓。
一个个念头在脑海中成型,像在沙盘上推演战术,每一步都清晰明了。
他知道,第二场比赛很快就要来了。
这一次,他或许得让“水”换个模样,不再是纯粹的寒凉。
而是藏着厚土的沉稳,藏着星火的暗劲,让雷亚以为他只会水法,却在关键时刻亮出意想不到的杀招。
没过多久,第一场比赛的铜钟声再次响起,宣告着胜负已分。
紧接着,第二场的号角骤然刺破空气,尖锐的声响穿透晨雾,惊得看台上的人群瞬间屏息,连风都似在石缝间停了滞,只余下号角的余音在角斗场里回荡。
凌尘握着木斧站起身,指腹反复摩挲着斧柄上被汗水浸软的纹路,掌心的温度让木质泛出浅淡的光泽。
他迈步走出通道,晨光恰好斜斜落在斧刃上,冰纹里藏着的淡红微光被折射成细碎的光点,像撒在水面的火星。
随他的步伐轻轻晃动,落在沙地上又迅速隐去。
刚踏上石台,鞋底碾过带着潮气的沙土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对面的石门便“吱呀”开启,厚重的石板摩擦着地面,拖出冗长的闷响,雷亚的身影缓缓滑出。
——那株植物妖依旧裹在暗绿色的藤蔓里。
藤蔓如活物般缠绕着圆球状的本体。
尖端泛着若有若无的紫光,根须在沙地上轻轻蠕动,留下蜿蜒的浅痕,像十几条藏在暗处的蛇。
悄无声息地向四周蔓延,距离他的脚边只剩丈许。
“又是个魔族。”
雷亚的声音从藤蔓深处传来,带着叶片摩擦的沙沙声,冷得像未化的晨露。
“听说你赢了费德?可惜啊,水是天生的导体,挡不住雷的。”
他话音刚落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