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学了好久呢。”
星月拿着木勺舀粥时,尾巴尖紧张地卷着,绕了木勺柄两圈。
“一开始总把粥煮糊,锅底结着黑块,刮都刮不掉,克己还笑我,说像炭块泡在水里……”
她低头搅了搅粥,声音里带着点小委屈,尾音都软了,却又立刻扬起脸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凌尘,兽耳也竖了起来:
“但这次肯定好吃!您尝尝嘛,我守着灶火搅了半个时辰呢。”
克己早已捧着个小木碗,蹲在灶边呼噜呼噜喝着粥。
小爪子里还捏着条油亮亮的小鱼干,嚼得腮帮子鼓鼓的。
尾巴在地上直打晃,连尾巴尖的毛都跟着颤:
“好吃好吃!比上次的麦饼进步太多了!上次的麦饼硬得能敲核桃,这次的粥软乎乎的,像云朵!”
凌尘舀起一勺粥,温热的米香在舌尖散开,带着柴火的暖意。
蛋黄轻轻一抿就化了,咸鲜的滋味刚好裹住米香,一点都不腻。
他看着星月紧张地盯着自己的表情,她的兽耳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。
耳尖的绒毛时不时碰一下,像两片待放的花苞,连呼吸都放轻了些。
“很软。”
他咽下粥,声音里带着笑意,指尖轻轻碰了碰碗沿
“比我小时候自己煮的还好。”
星月的耳朵“唰”地竖了起来,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,连眼角都染上了笑意,连说话的声音都轻了:
“还有麦饼,配着粥吃,不噎人。”
麦饼烤得金黄,边缘还带着点焦脆,咬下去时“咔嚓”一声。
碎核桃的脆响混着蜂蜜的甜香在嘴里爆开,暖得人心里发涨,连带着奔波的疲惫都散了。
凌尘看着灶边忙碌的身影,星月正踮着脚给克己添粥,脚尖点着地面,尾巴扫过灶台,带起的风让烛火轻轻摇晃,光影在她脸上晃来晃去。
铁锅上的水汽还在袅袅升腾,映得她的侧脸毛茸茸的,像落了层碎光,连鬓边的碎发都透着软。
“今天的比赛……”
星月把新烤的麦饼往他面前推了推,指尖蹭了蹭麦饼的油纸,声音低了些,猫耳也耷拉下一点。
“是不是很难?我听街上的人说,那个叫费德的,很强。”
“还好。”
凌尘咬了口麦饼,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担忧,喉结动了动,补充道。
“已经解决了,没受伤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