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冰锥与土刺从囚笼四面八方涌来。
费德躲闪不及,被数根冰锥钉在囚笼中央。
破布裙彻底碎裂,露出底下泛着黑芒的骨骼。
骨骼上还缠着淡淡的黑雾,却在冰土双属性的压制下,渐渐变得稀薄。
他抬起头,看着凌尘近在咫尺的脸,眼中第一次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,仿佛没想到自己会败在一个“平庸”的小妖手里。
看台上的喧嚣不知何时凝住了,原本震耳的呐喊像被掐断了喉咙。
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。
——石台上冰与暗影的余波还未散尽,细碎的冰碴在月光下折射着冷光。
而费德消散的黑芒正顺着石缝缓缓褪去。
那碾压式的胜利,让满场贵族与观众都失了语。
克己扒着石栏的爪子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,捂在嘴边的小爪子猛地松开。
怀里的牛皮本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纸页散开露出里面歪歪扭扭的笔记。
它却顾不上捡,尾巴在身后兴奋地直打圈,毛茸茸的尾巴尖晃出残影,圆睁的眼睛死死盯着石台中央。
——它看得真切,凌尘收斧时,木斧斧刃上的冰土双纹还未褪去,斧柄末端竟泛着一丝极淡的火红,像埋在灰烬下的火种,虽微弱,却透着能灼穿黑暗的温度。
凌尘握着木斧后退两步,斧刃上的冰棱顺着木纹慢慢融化,水珠串成线,滴在石台上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,在地面晕开小小的水痕。
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,指腹触到温热的汗珠,才惊觉自己的呼吸虽急促,胸口却没有对阵亚力克时那种撕裂般的灼痛。
——突破后的体魄像被注入了新的力量,支撑着他流畅切换水、土两种术法。
即便灵力消耗巨大,也能从周身环境中缓慢汲取补充。
那些藏在水幕下的五行之力,那些被他刻意压抑的天赋,终于在这场对决里,露出了真正的锋芒。
夜风卷着角斗场的寒气穿过石缝,吹散了最后一缕暗影,石台上残留的冰碴渐渐消融,只留下几道浅浅的湿痕,像从未发生过激战。
凌尘将木斧拄在地上,掌心贴着斧柄,感受着里面流转的灵力,月光顺着斧刃的水珠折射进他眼底,映得那片眸子一片清明。
——这场胜利,不仅是终结了费德的威胁,更是亲手撕碎了那个“只能用基础水法”的标签,告别了那个被“平庸”束缚的自己。
从今往后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