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撞在野猪妖的侧脸。
——“嘭”的闷响中,野猪妖半张脸瞬间塌陷。
黑色的血液混着碎牙喷溅而出,溅在沙地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可这伤势没能让野猪妖后退半步。
他疯吼着甩了甩头,黑色的血液顺着脸颊流下,糊住了受伤的右眼,却用没受伤的左眼死死盯着狐妖,瞳孔里满是疯狂。
开山锤再次抡起,这次却弃了章法,锤头上下翻飞,密集得像暴雨,每一击都朝着狐妖的要害招呼。
狐妖被砸得连连后退,背脊重重撞在石栏上,震得碎石簌簌落下。
他闷哼一声,却依旧不肯示弱。
右手铁链如灵蛇般甩出,铁球一次次砸在野猪妖的背脊上,发出沉闷的“砰砰”声,像是在捶打一块顽石。
可野猪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般,攻势愈发凶猛。
凌尘坐在休息室的石凳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斧柄,斧柄上的木纹被他摸得光滑。
他看着场中两人几乎放弃了所有技巧,只剩下最原始的碰撞。
——野猪妖突然矮身,张开满是獠牙的嘴,朝着狐妖的咽喉咬去,獠牙上还沾着黑色的血液,闪着寒光;
狐妖反应极快,左手猛地按住野猪妖的额头,同时右手指甲瞬间变长,如利刃般朝着对方的眼睛抠去,指甲划破皮肤的声音刺耳至极。
开山锤突然从侧面砸来。
“咔嚓”一声,狐妖的肋骨被砸断两根。
他闷哼一声,鲜血从嘴角溢出,却反手将铁链缠上野猪妖的前腿。
猛地发力,“咔嚓”一声,野猪妖的前腿被生生勒断。
血珠溅在沙地上,瞬间被干燥的沙子吸干。
可新的血液又立刻涌来,汇成蜿蜒的溪流,在沙地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。
狐妖的铁链不知何时缠上了野猪妖的脖颈,两人死死抵着,像两头濒死的困兽,用最后的力气碾压对方的骨头。
野猪妖用仅存的一条腿狠狠踹在狐妖的小腹上。
“噗”的一声,狐妖的小腹被踹出个血洞,肠子都露了出来。
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般,张开嘴,狠狠咬在野猪妖的喉管上,牙齿穿透皮肤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。
黑色的血液从他嘴角溢出,他还在疯狂地摇头,试图咬断那粗壮的脖颈。
野猪妖的身体剧烈抽搐着,却始终不肯松开缠在狐妖身上的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