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;
右腿绷直如箭,带起丈高沙浪,借着滑行的惯性,指骨间的骨刺斜挑亚力克膝弯。
——巨剑士下盘沉实却转圜不便,这是他昨夜对着数十场战报,反复推演后摸出的破绽。
左臂同时外翻,肘尖的骨甲突然裂开三道细缝。
三枚细如牛毛的骨针裹着浓绿毒雾,如三道绿光射向亚力克咽喉。
针尾缠着的半寸倒钩闪着寒光,一旦入肉便会死死勾住血管,任人宰割。
看台上,有人攥着筹码前倾身体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;
凌尘却将身子贴在看台栏杆上,双眼死死盯着亚力克的脚步。
——只见亚力克左脚猛地碾地,脚掌在沙地上旋出一个完整的半圆,恰好避开沙浪的阻碍;
右手握住剑柄顺势下沉,巨剑以剑脊斜斜撩起,“铛——”的一声脆响撞上骨刺。
那声脆响里,凌尘分明看见骨匠手臂肌肉骤然抽搐。
指骨与掌骨连接处“咔嚓”一声断裂,三根指骨以诡异的角度弯折。
骨刺瞬间崩成数块碎片,溅在沙地上时还在滋滋作响,蚀出缕缕青烟。
更绝的是,那些射向咽喉的骨针,竟被剑风卷起一道气旋,硬生生倒卷而回。
“噗噗噗”三声轻响,精准钉在骨匠自己的肩甲上。
绿雾瞬间从针尾漫开,将原本完好的月牙毒骨蚀出三个黑黢黢的孔洞。
毒汁顺着骨缝往里渗,疼得骨匠额角渗出冷汗。
这一回合让凌尘恍然:面对力量压制型对手,一味依赖偷袭只会引火烧身。
唯有精准预判对方的发力轨迹,以巧劲借势反击,才是破局的关键。
“啐!”
骨匠疼得猛啐一口血沫,血沫里混着细小的碎骨渣,落在沙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他却借着剑脊传来的反震力道,腰身猛地向后弯折,如一张拉满的弓,硬生生后翻丈许。
落地瞬间,他右手攥住胸前衣襟,狠狠一撕。
“嗤啦”一声,粗布衣裳被撕成两半,露出肋骨处盘错的血色图腾。
——那些图腾像是活过来一般,顺着皮肤缓缓蠕动,散出淡淡的血光。
随着一声困兽般的嘶吼,他周身骨骼开始疯狂增生:
脊椎从后背缓缓拱起,每一节椎骨都向外凸起,化作布满倒刺的骨鞭,鞭梢还在微微晃动;
两侧肋骨刺破皮肤,带着淋漓的鲜血支支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