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瞬间压下周遭的嘈杂。
“你的燃藤术需精血催动,此刻精血已耗七成;
本命幻术被破,神魂受损;
连维持分身术都难以为继,何必硬撑?”
他缓缓抬手,掌心凝聚的水汽不再是散漫的雾。
而是凝成一柄通体剔透的冰剑,剑刃薄如蝉翼,映着日光,亮得有些刺眼。
“认输吧,留条性命,或许还能再见你那幼弟。”
狐妖突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血沫,咳得身体都在颤抖:
“你当我是那些贪生怕死之辈?既是死斗,要么赢,要么死,哪有认输的道理。”
他猛地将木杖往地上一拄,绿珠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。
周身的空气都开始剧烈震颤,沙地里的断藤残根疯狂蠕动,像要挣脱地心的束缚,随时准备破土而出。
凌尘眼神微凝,脚下却未动分毫。
他早已算准狐妖会用这招。
——以对方此刻的状态,除了孤注一掷,别无选择。
就在绿珠光芒最盛、万藤即将破土的刹那,他突然动了。
左脚在沙地上重重一跺,一道三尺厚的冰墙“轰”地拔地而起,恰好挡在自己与狐妖之间,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。
而他的人已借着冰墙的掩护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掠出。
木斧收在身后,右手的冰剑却蓄势待发,目光死死盯着狐妖左后腿的位置。
狐妖的“万藤噬心”终究慢了半息。
无数带着倒刺的毒藤穿透冰墙,却扑了个空,尖锐的藤尖卡在冰缝里,一时抽扯不出。
他心头猛地一沉,想转身追击,左后腿的旧伤在急转时突然传来钻心刺痛,身形不由自主地滞了滞。
——就是这致命的半息破绽。
凌尘已欺至近前,冰剑没有刺向心口、咽喉这些要害,而是精准地挑向狐妖握杖的手腕。
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木杖脱手飞出,在空中翻滚着落在远处的沙地上。
绿珠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,如同一颗失去光泽的石头。
狐妖还想后退,凌尘的木斧已横在他颈侧,斧刃的寒气顺着皮肤钻进毛孔,冻得他脖颈发麻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。
“你输了。”
浅尘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,目光平静地落在狐妖左侧的后腿上。
——那里的衣料已被冷汗浸得发皱,紧紧贴在腿上,勾勒出旧伤的轮廓,显然旧伤已

